但丁晓敏追他的时候浓情蜜意,得到手以后若即若离。
他已经不止一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他要搬进阁楼里,他要缠着丁晓敏,一次一次用试探她的爱意,然后告诉自己,这都是他们的第一次,如果不喜欢,她不会那么快乐。
但下了床以后的丁晓敏就像变了个人。
他快被折磨疯了。
墨岩铎又洗了一把脸,试图洗掉心里的疲惫,强迫自己找回冷静。
推开卫生间的门以后,冷风灌来却冷却不了墨岩铎心里的不安。
他看到女孩正在噘嘴吃辣条,疲惫的心脏突然一抽一抽地疼,随着痛感的消失,又想笑。
眼前的女孩也不过22岁,而他还有一个月就要30岁,换句话说在他15岁入伍当兵的时候,女朋友也才不满八岁。
和一个七岁的孩子较什么劲?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她是孩子”,果然那种疲惫有所好转。
墨岩铎坐在床上面对女朋友,他现在心平气和,任何事情都没办法再扰乱他训练多年的冷静。
刚刚确实是他先吼了女朋友,是他不对,先道歉;
然后再拿出证据澄清他大嫂买的包不是假货;
最后再告诉她,很不喜欢女朋友和其他男人走得近。
只要全程保持稳定的情绪,就算是对牛弹琴也能听懂,争吵是不存在的,他要拿出一个成熟男人的气度。
“我们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白书杳喝了两口水,嘶哈嘶哈地舔了两下嘴唇,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才看墨岩铎:“那你可要快一点了,我九点半要去看烟花。”
“烟花?什么烟花?”
她看了一眼指甲,漫不经心地说:“扶闵洋要放烟花啊,邀请民宿所有人都去,没邀请你吗?”
三秒钟之后,阁楼的门哐当一声,老旧的门框掉落一层灰尘。
白书杳随着那一声震天巨响的关门声跟着抖了两下肩膀。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她低下头,随即是银铃般的笑声荡漾在阁楼里:“哈哈哈哈哈。”
白书杳看着那道可怜的木门,笑得花枝乱颤:“哼,敢和我吼?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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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民宿今天异常安静,被气走的墨岩铎去了二楼走了一圈,又在一楼逗留许久。
民宿隔音并不好,平时最闹腾的几个带孩子的家庭不可能这么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