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诉,投诉,就咱们这个民宿被投诉的最多。”
越说越激动,维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扯着嗓门喊:“涂层锅本来就不能用钢丝球刷。本来锅就紧张,你还在这节骨眼上帮倒忙,我还要做晚饭,真没空跟你闹了。”
砰的一声,维多把厨房门关上了。
接连碰壁的墨岩铎有气真是没处撒,他把这个掉漆的锅扔进卖废品的袋子,从后门出去给墨泽礼打电话。
没过几秒对面接了,语气一如既往的恭敬:“喂,小叔,您不忙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墨岩铎面对着墙,脚尖踢着被蹭脏的墙皮:“问你个问题如实回答,如果骗我,我坐飞机回去揍你。”
墨泽礼吞咽了一下口水:“您说,我保证如实回答。”
“给我女朋友买的那些礼物,是秦晓亲自去买的吗?会不会买到假货?”
“当然。”
墨泽礼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就那天你说要给你女朋友买礼物,正好我妈妈要和秦晓一起去法国,她们在法国专柜亲自挑选的。不仅有购物记录,他们还在法国那个商场发了朋友圈,你不信你去看看。”
墨岩铎没有挂电话,切换页面点开大嫂的朋友圈。
十天前他大嫂确实发了和秦晓一起在法国购物的照片,而照片的一角就是他送给丁晓敏的礼物,虽然是明显的摆拍,但女生拍照好像都这样。
秦晓他不甚了解,但和她父亲有过几面之缘,门当户对,不会眼拙买假包。
大嫂是高干家庭培养的大家闺秀,他向来敬重,更不可能买假包骗人。
墨岩铎退出页面:“你爷爷和你爸的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如果您能回来他们肯定……”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满头大汗的墨泽礼熄屏手机靠在办公椅上大口呼吸,面对小叔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紧张。
从小到大,他最恨的人就是和他相差5岁的小叔。
这个大混球不会因为你是他的晚辈就能让着你,更不会在乎什么场合就惯着你,高兴了抢玩具,不高兴抢零食。
在家还能收敛些,只要出门,比校园霸凌先来的是小叔逼他跑腿去买烟、买酒,然后又很不经意地让爸爸和爷爷知道,反咬他一口说他小小年纪不学好,成了小混混。
一向理智的父亲每次遇到小叔就会无限宠溺,对他大打出手。
就因为小叔是爷爷的老来子,也因为他一出生就没了妈妈,所以全家人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