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三伏天,草原的天热起来,但依旧比蒸笼似的帝都凉爽。
白书杳翻出在帝都不被允许穿的吊带,搭配新包刚刚好。
白书杳看着镜子里露在外面的痕迹,灵机一动用遮瑕盖了一遍。
这是个巨大工程,等她结束后,墨岩铎恰好推门进来:“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白书杳提起新包正准备走。
“等等。”身后的门被关上,墨岩铎特意锁上,看她的眼神恨不得上手给她扒了重新换一套裹脚布。
白书杳低头瞧了一眼:“怎么了?”
“这衣服不能穿,太丑了。”
白书杳切了一声,她才不信自己的审美会有问题:“那就这么丑着吧,快去换散粉。”
但墨岩铎这次的态度十分强硬,在门口像一堵墙似的,脸色铁青:“你不换,我就把关起来看刑侦纪录片。”
那严肃的表情好像在说:你这样出去就是在引人犯罪。
“这是我的穿衣自由,该死的是变态。”白书杳据理力争。
“穿衣自由前得是个衣服吧?”
墨岩揪了一下她肩上的绑带,脸都气红了:“后背就两根带子,是要拉二胡吗?”
说完,墨岩铎绕了一圈没怎么用力,带子断了。
“...”
墨岩铎视线向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书杳:“我不是故意的...”
-
下午三点
白书杳不情不愿的换上一身长裙,低头瞧了一眼墨岩铎给她买的长裙,质感真不舒服。
原本她还有很多吊带,但都被扯断了。
两个人大吵一架,最后她都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到了床上解决。
她不承认是被狗男人的腹肌迷惑才换的,是狗男人把她全身又啃了一遍,遮瑕都遮不住,又趁她迷糊的时候录音。
低沉磁性的低音在颅内回荡:[晓敏乖,说你不穿那个吊带出门。]
这场较量以白书杳被吃干抹尽还留下实打实的录音而败北。
死变态,便宜都让他占了。
下楼时,白书杳手指抠着身上的新包包,质感真令人不适,昨天拆别的快递也有这种感觉。
五金光泽,缝线密度,还有皮料的软硬,都和以前用过的不同。
很像假货。
但每个快递里面又都有专柜直购的发票和鉴定章,她以前也没少买过,这两个都是真的。
白书杳拿起包凑到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