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8月份,草原也迎来了最热的三伏天,但昨夜下了一夜的雨,吹来的味道像夏日冰镇过的西瓜又凉又甜,顺便将躁动不安的热气全部压在了地下。
小陈每天都是第一个出来去开大厅门锁的人,所以他总是能在最早的时间看到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大厅的沙发上。
“老大,你怎么在这儿?”
刚有些困倦的墨岩铎,被小陈的声音彻底驱散了困意。他揉了揉酸疼的眼睛,声音沙哑着说:“最近大家都太累了,拉练取消吧。”
说完又窝回沙发里,短小的沙发在他身下像是椰子树坐进了多肉盆里。
小陈眼睛瞪得溜圆,他23岁进特种部队就跟着老大了,一直到25岁退役,可以说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顶风冒雪,下刀子都不允许取消拉练。
尤其退役后,每次想到三年前的毒枭还逍遥法外,半夜发神经加练也常有。
所以,现在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都说明有问题。
小陈和老夏学过两天中医,根据他沙哑的声音、布满血丝的眼底,以及这疲惫虚空的语气…
一个结论:虚了。
同情的眼神被墨岩铎敏锐的捕捉到,从特种兵选拔时哭鼻子的孬兵,成长为草原最坚韧的利刃,他太熟悉小陈这个怀疑的眼神了。
最近人流量激增,大家除了要应对民宿的工作,还要去那达慕大会帮忙,确实很累。
但绝对不是因为那种事情累成这样。
他这嗓子只是因为唱了一夜的歌,凌晨4点多好不容易哄女朋友睡着,他躺在旁边,26度的空调风和热气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移动热源贴着他摸腹肌。
下去的火又被点起来,墨岩铎干脆拿着床单衣服下楼清洗。一切结束,他终于有了困意,迷迷糊糊睡着又被小陈给吵醒。
现在还被怀疑不行。
但他绝不会说出两个人最私密的事情来证明自己。
所以他选用了最粗暴的方式说道:“你再瞎想,我拧断你的腿。”
小陈后背窜起一层寒意,立刻紧抿嘴巴,老大根本不像在晓敏面前那么和善,他可不能触霉头。
但老大不行的这件事情还挺严重的,也就晓敏心善,才对老大不离不弃。
为了他们的幸福,得做点什么!
墨岩铎不知道他此刻脑子里在酝酿什么,困倦袭来,他起身回了宿舍。
昨天他的战友们为了配合他,连同床垫都扔出去了,他现在又不能回去拿,怕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