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勃的心跳声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响,与窗外的风雨声重合,但还是钻进了白书杳的耳朵里。
明明墨岩的语气近乎乞求,但她却能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与侵略性。
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不断攻击着白书杳的大脑,像是动物求偶时身体的性费洛蒙信号,释放到空气中告知同类性诉求,或者在对方不同意时,迫使弱小的一方屈服于他之下。
而弱小的一方对这种信息有着天然的无法抵抗的反应,接收到这种信号以后,白书杳就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被这股味道勾的逐渐加速,贴在身体上的睡裙,湿淋淋的浸了一层汗。
但白书杳恐慌的是,她对这种味道并不排斥,甚至吸引她想去靠近。
她第一次对人也是动物有了实感。
动物求偶不需要考虑道德,不需要考虑恩怨。他们只需要臣服与被臣服也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谐。
而进化成人类的动物,遥远的基因里仍旧带着对两性关系的美化——不就是睡一觉吗?
白书杳唾弃自己的心理防线这么薄弱,她是绝对不会喜欢一个又穷又土的臭男人的。
都是臭男人在勾引她。
白书杳的理智摇摇欲坠,都是为了完成报复大业的重要一环。
但是亲口承认“可以”,她还是说不出口,好像她有多饥渴似的。
白书杳吞咽了两下口水,贴近男人身体一侧的右手动了一下,触碰到滚烫身躯的一瞬间,男人一下子弹开了。
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
白书杳尴尬的小手还停在原地。
他什么意思?不给碰?
那他问那句话什么意思?
故意耍人?
还是说非要她直白的回答?
强吻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有礼貌。
哼,不给碰拉倒,她还嫌弃臭石头不仅硬的要死还不解风情呢,翻来覆去一个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打桩机,磨的又疼又麻。
她都没嫌弃他呢,他倒是挑上了。
大小姐做足了心理建设迈出去的一小步,被男人回避的动作搞的彻底萎了。
肾上腺素与雌性激素瞬间下头,她现在就是老僧入定,对男人释放的信号不仅无感还反胃!
她再主动就是狗!
白书杳翻身的动作很大,夏凉被卷在自己身下,试图在26°的空调房里冻死一个在-50°极寒天气戍边的特种兵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