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墨岩已经帮宁宁找到配型了。”
白书杳诧异:“找到了?这么快。”
“其实已经找了两年多了。”
白书杳随着几人的步伐朝着音乐节而去,听着周铁娓娓道来。
两年前周铁的女儿确诊尿毒症,走投无路下时恰好在医院偶遇墨岩铎。
自那时起,墨岩铎就动用了墨家能用的力量去找孩子合适的肾源,也是从那时候得知除了周铁,老五和小陈都在帝都工作。
但谁都没敢联系墨岩铎。
白书杳听到这里打断了他的话:“为什么不敢联系?”
“因为墨岩不是因伤退役,他被家里强行带回去的时候闹得很难堪,他父亲反对他继续当兵,我们不敢和他说,怕他触景生情。”
“那后来呢,他是怎么来的草原?”
“小陈在帝都酒吧打工的时候得罪了几个富二代,恰好那天墨岩去酒吧找他,和那群人打起来了,这事闹得也挺大,墨岩在看守所拘留了15天,出来后就联系我们来草原。”
白书杳抿了抿唇:“快三十岁了,还这么热血啊。”
周铁和其他几个战友爽朗大笑:“对啊,男人致死是少年嘛。”
白书杳脑子里灵光一闪,能在两年之内找到肾源,应该不是普通的家庭吧。
难道和墨泽礼真是亲戚?
她问道:“他父亲叫什么?和帝都的墨家有什么关系?”
身旁多出一匹马,维多抻着脖子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是老大家庭条件不差。”
白书杳对此怀疑更深,假设他真的和墨泽礼有关系,又被家里赶出来断了经济来源所以才会这么抠门。
好像也说得通。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白书杳主动拿出手机给墨泽礼发去了消息。
虽然是曾经的男神,又是同校的校友,但说到底还没和他老婆见面次数多。
看着还是上次求婚时发来的消息,白书杳想了一下措辞。
小布丁:【墨总,你在吗?有件事想问一下,你有堂哥吗?】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有了回复。
墨:【我是家里老大,只有堂弟,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书杳看着他发来的消息,长子,难道是叔叔或者舅舅?
白书杳在手机上打字:【那你】
还没打完,旁边的维多嚎了一嗓子,吓得白书杳手一抖手机掉了。
周铁踹了他一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