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风呼啸而过,和那日闲情惬意的骑马不同,今日的白书杳脸上一点笑容和欣赏风景的心思也无。
她想赢。
第一圈过去时,白书杳已经能看清墨岩铎的背影。
强劲的风吹过,刺得她脸又干又剌,瞬间将她拉回半个月前,当时不理解专车都不想来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她以为是因为墨岩的那张照片和退役军人的噱头。
却忽略了最本质的草原风景与民俗。
自由与风才是追逐的意义,比如现在,她要追上墨岩。
墨岩铎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
那天他看到丁晓敏在草原驰骋的姿势与速度就知道她接受过专业训练。
他也知道,丁晓敏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但他没想到会在这群人里脱颖而出。
昨天小陈还提点他放水,苏日娜也能赢回来,输给女朋友哄她开心更重要。
但现在看来,丁晓敏不需要别人相让,她输得起。
“驾!”墨岩铎扬鞭催马,身下的汗血白马迅速调整奔跑的姿势不再制造烟雾弹,浑身血管在烈日下鼓起,马蹄踏出残影。
哈达交接的那一刻,苏日娜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比之墨岩铎有过之而无不及。
扶闵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身侧准备搞事情的几个人,手指用力攥紧缰绳。
-
没过五分钟
白书杳把哈达交出去的那一刻,提着的一口气骤然散了出去,黑马逐渐减速,她身体往前一倒软趴趴的贴在马背上,四肢随着马的动作晃。
这和自己跑了三圈没区别。
按照比赛规则她要退出比赛场地,但是她一动也不想动。
马蹄声渐近,墨岩铎握住黑马的缰绳,牵引着往前走:“你很棒。”
白书杳呛了风,嗓子发紧,还不忘抬起眼皮挑衅:“当然了。”
“如果不是第一,你会生气吗?”墨岩铎问。
白书杳抬脚踢他小腿:“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输不起的人吗?”
墨岩铎沉吟片刻,老实回答:“以前觉得是,但现在觉得不是。”
白书杳唇角一抽,有时候真想封住他的嘴。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折磨他的好机会:“我可告诉你,我对男朋友是有打分制的,你刚刚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已经扣掉10分了。”
“这么多?”
墨岩铎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