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疾驰在草原腹地蜿蜒的公路上,当地政府为了贴合牧区的自然生态发展,原本横穿草原的笔直公路几乎与河流并驾齐驱。
这样,沿途便能看得见最优美的景色。
“爸爸,这就是大草原哦,你没见过吧。”
白书杳举着手机,兴致勃勃的介绍:“这一片都是苏日娜的家,都是她的,那一片羊群都是她的,还有还有,远处的那个山头,据说有民国抗日英雄的英灵,叫英云山。”
她像个百灵鸟似的,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奇闻异事说给爸妈听。
而那边说夫妻俩始终笑着看她,随声附和,又叮嘱她注意安全。
白书杳越说越兴奋,不小心碰了“翻转”,镜头对准了正在开车的墨岩铎。
“哇,宝宝,他是谁呀,好帅的呀。”
温华眼前一亮,她是江宁人,即便来了帝都多年,但说话依旧带着几分嗲气。
“咳咳,我还在呢。”白玉峰沉了沉声音。
白书杳也用温华的家乡话回她:“没谁的呀,好了呀,有点晕车啰,不讲了。”
她赶忙挂断电话,不知为何,总是有些心虚。
“你是南方人吗?”
苏日娜突然凑了过来,对她刚刚的方言很感兴趣:“好听。”
“我妈妈是江宁人。”
苏日娜双手搭在车椅上:“你再讲两句江宁话,我想学。”
白书杳话到嘴边还真想不起要说什么:“要不我给你唱首曲子?”
“好呀!”
白书杳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段情呀
wayuyiduinqinya
唱拨拉诸公听
cangbelazugongtin
诸公各位静呀静静心呀
zugonggouwei,sinyasinsinsinya…”
白书杳平时的声音不算嗲,甚至带着些帝都腔,但此时像是换了一副嗓子,如江南水乡的温润,又似春日的潺潺流水。
一曲终了,后排的两个人忍不住鼓掌。
“吴侬软语。”
扶闵洋看向她时,眼里有明亮的光:“我外婆也是江宁人,我也会两句江宁话。”
白书杳身体扭过去,难得遇到这么有渊源的人:“那你说两句。”
忽然,车子紧急拐了一下,又火速转回,几人惯性使然,也跟着左右晃动。
白书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