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腹地的小白楼前点着篝火,五湖四海的游客聚集在这里,欢送即将远行的朋友。
白书杳像飞出燕窝的雏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她第一次知道奶茶也有咸的,放上一把炒米搭配黄油渣去喝,解腻又美味。
风干的牛肉是可以拉丝的,奶豆腐炸着吃居然和高档餐厅的甜品味道一样。
今天玩的有些上头,不止跳舞,还在有人敬酒时喝了一小口马奶酒,和她想的不一样,没有马奶,倒是酸酸甜甜的。
听牧民炫耀那达慕大会当天的盛况,白书杳已经开始期待那达慕那天的篝火晚会,以及那场事关她一口气的比赛。
晚上十点多,热闹散去。
游客陆续回了自己房间,战友们也在收拾满地狼藉。
还有几桌男人在划拳喝酒,白书杳喝的酒不多,但她低估了马奶酒的度数。
苏日娜扶着她往回走,路过那几桌时,突然被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叫住:“服务员,再给我拿一箱啤酒。”
苏日娜看了一圈,其他人都在忙,她叫了一声离冰箱最近的人:“陈哥,给他们拿啤酒。”
男人喝的酩酊大醉,舌头都捋不直了:“我要你去拿,你指使别人干什么。”
白书杳挠挠耳朵,瞥了一眼这群人还挺眼熟:“吵死了,没素质。”
“艹!”几个男人被她的语气激怒,陆续站起身围上她们两个弱女子。
几乎都是光着膀子带纹身的脂包肌的壮汉,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和烟味儿。
白书杳本就不舒服,闻着混合发酵味道,没忍住干呕:“哕!”
苏日娜将白书杳护在身后:“想打架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的牧区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来户撒野。”
白书杳认出这些人了,就是大厅里耍流氓的盲流。
这么多退役军人,她怕啥?
白书杳扶着苏日娜的肩膀,扬了扬下巴:“对,这是苏姐的地盘,小心蒙古铁骑踏平你这身肥肉。”
喝醉酒的人最受不了就是接二连三的挑衅,但谁也不敢在少数民族地区轻举妄动。
一时间,双方的气氛隐隐剑拔弩张的趋势。
墨岩铎和战友们听到这边的动静,从四面八方走过来,虽然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周身气势很明显是要随时准备打架的架势。
墨岩铎还系着围裙,手里握着锅铲,站在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