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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张纸,民宿像重伤员收容所似的。
而且,墨岩腰不好还干重活,这人得腰肌劳损成什么样啊?
早知道就带保镖来,一定能把墨岩按在地上摩擦。
不知不觉满月已爬上窗头,白书杳还沉浸在自己的报复计划里无法自拔,一遍一遍打磨自己的复仇草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白书杳支起耳朵仓皇收起画稿,东掖西藏最后塞进床垫下面。
她起身前看了一眼准备的烛光晚餐,虽然没有牛排也没有红酒,但有蜡烛和鲜花点缀。
硬件不行,从氛围感上设计巧思,对于学艺术的小菜一碟。
白书杳理了理头发,打开门前又被穿衣镜绊住脚步,玫瑰金缎面吊带裙,这可是她找的私人定制,完全贴合身材曲线,拉长比例。
土包子肯定没见过这么美的富婆。
白书杳欣赏够了,开门前顺手关灯,瞬间营业灿烂假笑:“晚上好~”
然而,男人面无表情的杵在门口像是上门来修管道的焊工。
白书杳笑容僵硬一瞬,感觉头顶的光环在褪色,这男人什么反应?
他是瞎了还是瞎了?
这么大一个美女他居然这么淡定。
白书杳抿唇,上下扫他一眼,还是那件干活穿的脏衣服,领口还有一圈汗渍留下的圈痕。
她不敢想这人顶着比男神还帅的脸,怎么能这么邋遢,昨天还不这样呢。
“进来吧。”
白书杳后退一步,心里无比嫌弃臭烘烘的男人要进她的房间。
“开着门。”
墨岩铎手里握着一瓶水进来,把门撑开。
进门时打开房间主灯巡视一圈,落在桌面摆放的烛台和路边摘的野花,伸手拔了出来扔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
白书杳嗔怪:“为什么拔我插好的花?”
“野生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