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后退役,边境和平三年,但不排除那群毒枭卷土重来,他刚刚也只是怀疑这个女人和边境犯有所勾连。
这般高调行事就是为了迷惑视线让人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只是例行询问,这女人招招都要置他于死地。
绑好皮带,垂眸时看到两人紧贴的怪异姿势,以及女孩儿裙底下的风光,墨岩铎错开视线,后退时拽了一下她的裙子遮盖住裙底。
他弯下腰时迅速擦掉脸上的汗水去捡包,“哗啦”一下,掉落的瓶瓶罐罐里突兀地出现一个巴掌大的活物。
墨岩铎先逐一排查所有不明器皿,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法文,他挨个凑到鼻尖轻嗅,又从三轮车的工具箱里掏出试纸,这还是上次特警大队的武超来吃饭时留给他的,旅游旺季万一发现可疑人员,可以先用试纸检测。
检查完,他捏着一个小粉刷戳了两下圆形软垫。
好像有点偏差。
活物“嘤嘤”的在粉瓶旁边叫唤,墨岩铎眸光一闪,找到了挽尊的突破口。
他托起活物起身看向白书杳,精致的面容已经哭成小花脸,扑簌簌的大眼睛闪着泪花,却倔强的不出声,像只随时准备反扑的炸毛小猫。
墨岩铎将那只活物递到她面前,板着脸:“你从哪里弄来的?”
白书杳扭过头,一滴泪甩了出来,落在了墨岩铎的掌心,眼泪更凶了,喉间一抽一抽的,嘴都咬出血了还不出声。
双方僵持不下。
墨岩铎拗不过给她解绑。
女孩儿手一松开,就给了他一巴掌,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墨岩铎微微偏着头,舌尖抵了下腮帮。
余光中阴影再次闪过,他迅速扣住了白书杳的手腕,高大身影欺近,声音很沉却没什么威慑力:“让你打一下是出气,打两下就过分了。”
白书杳的泪痕未干,气呼呼地瞪他:“松手。”
墨岩铎犹豫片刻松手,后退半步,一板一眼的说:“你鬼鬼祟祟的偷猫,我只是例行询问就被你用防狼喷雾攻击,不仅踹我的要害,还要开车撞我,以上三条我属正当防卫。”
“要不要脸!你摸我,打我,绑我,你说你是正当防卫?”
白书杳更委屈了,带着破碎的哭腔:“我才是正当防卫,你是法外狂徒!我要告你!”
“告死你!”
墨岩铎额头滋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