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砚被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随即吩咐:“你先去看看房间是否安全,若是没问题....稍晚些,就来铺子接我。”
楼百川噙着笑,目光落在虞砚身上,一刻没挪开。
楼五低下头,不敢多问:“遵命。”
*
马车停到脂粉铺子前,虞砚快步冲进去,把正准备做饭的刘家父子召集到后院。
他叉着腰,往金灿灿的香橼上一指:“这就是咱们铺子的未来的希望!!!”
刘直扭头就走。
虞砚:“......什么意思?不信我?”
刘掌柜叹了口气,替儿子解释道:“香橼这东西,产量大得跟野草似的,州里当年还专门拨了银子研究。结果煎炒烹炸煮,怎么折腾都苦得要命,所以至今没人敢碰。”
“这有什么!”虞砚拍拍胸脯,“我可是菩萨钦点的凤凰命!放心吧,我来做,准能成!”
他转头看向刘静,忽然压低声音:“你来,我有事交代你。”刘静一愣,瞧了瞧父亲的脸色,还是走了过去。
两人叽里咕噜耳语了几句。虞砚说完,拍了拍刘静的肩。刘静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快步出了门。
后院里安静一瞬。
直到沉闷的拖拽音响起。
“咕隆,咕隆”木箱底角磨着青石板,一声接一声。
刘直满头大汗地推着盛满琉璃器皿的木箱走回来,把箱子往地上一搁,喘着粗气:“少爷说什么我都信!您直说,需要我们干什么!”
虞砚一愣。这人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原来是去搬箱子了。
他张了张嘴,把鼻尖的一丝酸意硬生生压回去。拿起香橼一刀切成两半,掏出果肉,再将黄澄澄的果皮切成碎丁,塞进琉璃瓶里。
“这人间的法子,跟神仙的法子,不一样。”做完一切,虞砚拍了拍手,朝刘直一抬下巴:“烧火!”
刘直蹲到灶前,火苗舔着锅底。
琉璃瓶里咕嘟咕嘟冒起小泡,汁水眨眼间变成黄色。刘直一边往灶里塞柴火,一边盯着那瓶翻滚的香橼汁,总觉得喉咙里已经开始泛苦。还是没忍住劝道:“少爷,州里研究了香橼几十年都没成,咱别白费力气.....”
虞砚忽然出声:“你看见了吗?”
刘直一愣:“看见什么?”
“琉璃壁上的小水珠。”
“水珠……烧水都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