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五驾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约莫两个时辰后就来到了山脚下。他拉紧缰绳,朝车厢里说:“虞少爷,前面的村子叫...夹屁沟,是进山的口子。村里人大多靠卖野物、药材过活,因此山里常有足迹。您可要进去转转?”
虞砚捏着车帷,慢慢掀开一条缝:“我倒是想去。”他扭头看了看楼五,“但,万一遇见猛兽,你能不能替我挨一口?不用多,就一口。我趁那口跑。”
楼五向后看了一眼,随即陷入沉思:“......挨一口,你能给多少银子?”
虞砚:“???”
他整个身子探出来,一脸不可置信:“不是,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往常我跟恭儿开玩笑,他都会顺着往下说,逗我开心!”
楼五一本正经:“恭儿月钱多少?”
“管你什么事?”
“那就对了,逗笑,是另外的价钱。”
......
虞砚摸了摸减肥中的荷包,深吸一口气,跳下马车,自顾自地往前走。楼五挠了挠头,也跟着进了山。
冬日的山林光秃秃的,像被人剃了头。脚下全是碎石断木,走一步滑一下,滑一下骂一句——句句不离楼百川。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喊:“哎,前面的两人,住脚住脚!”
虞砚扭头,差点把脖子拧了。几个穿着破烂外衫的农户快步朝他们跑来,脸上隐隐带着几滴急出来的汗。
楼五上前一步,抱拳道:“几位,我们只去浅林中逛几圈,不会往深处走的,请放心。”
虞砚萌萌点头。
领头的农户喘了会儿粗气,抹掉汗水:“谁管你们去哪儿!”他恶狠狠地盯着二人,“这山是我们村的,山里的东西也是,外人一律不许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虞砚看着几人,“若我非要往里走呢?”
农户脸色一变:“那就休怪我等不客气!”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起。
楼五猛地变了脸色,二话不说,一把扛起虞砚就往山里狂奔。身后,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天而降,“噗噗噗”钉进地里,三寸有余。
虞砚被颠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扯着嗓子喊:“不是吧,为了阻挠我们进山,他们竟然要拼命!”
耳边是呼啸的寒风,楼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虞少爷...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