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你去。”楼百川指了指自己和虞砚,“我们两个的脸在这里算是和狗一个级别。”
虞砚连忙反驳:“不不不,跟我可没关系...至少嫡兄不会直接骂我...”
毕竟骂我等于骂他自己。
周文渊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地上。
抗拒之意非常明显。
楼百川瞧了瞧,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往周文渊面前一扔。
银钱袋子!
“让我康康!”虞砚迅速蹲到周文渊左侧,抓开金色绳结就往里瞅。
周文渊一脸倔强:“别试图用钱打发我,我们读书人自古守节。”
虞砚一脸失望,把荷包随便丢弃:“钱袋子不装钱,跟大粪有什么区别。”
楼百川望着排排蹲的两个傻蛋。
......
他弯腰,用一根手指重新勾起荷包:“里面是粗制版的离火琉璃丹,换你一张脸,去不去?”
“你不早说!”周文渊的目光瞬间随着荷包左右摇摆。他抢过来,将所有离火琉璃丹倒入怀中,荷包则随意一扔。
虞砚坐在后面:“周文渊,你的气节呢?”
“刚被狗吃了。”周文渊嘿嘿一笑,转头对虞砚说,“荷包是绣金.....”
还没说完,虞砚闪电般扑出去。捡起空荷包后安心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责怪的看向楼百川:“你不早说!”
楼百川:......
在虞砚检查金线含量的空隙,周文渊已经大步流星地朝着茶铺走去。虞砚偶然抬头,视线越过楼百川迎风而立的高大身影,后知后觉的发现,小巷内基本见不到日光。
这里似乎更寒冷一些。
虞砚吸了吸鼻子,凑到楼百川身边,指尖摸了摸楼百川身上的黑灰色大氅:“这是什么毛,怪顺滑的。”
楼百川沉声:“狼崽子。”
......
虞砚:“那小狼的父母呢,没找你报仇吗?”
“嗯。”
“来了”
楼百川看了看虞砚略微发红的脸颊,主动解下大氅,系到虞砚脖间:“所以他们一家都在这儿了。”
虞砚愣了愣,看向楼百川的眼睛,里面深不见底。
楼百川:“不问为什么来‘你家’的茶叶铺子吗?”
......
不必了
虞砚心想:无非掀桌砸碗,他已经看见了。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