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虞砚指着自己。真想求他睁大眼睛,看看自己这张脸,是能听懂计划的样子吗?
他略带崩溃地说:“可你得先让我知道你在,我才能招呼你啊!”
“您知道啊?”楼五也是猛然间瞪大双眼。
虞砚突然有些不自信:“我...我我知道吗?”
“对啊!您不是打开了我往您铺子后院扔的纸团吗?那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虞少爷,楼五归队,有事您招呼’。我还怕您不认识字,特意画了个自画像呢!”
虞砚的记忆回到了一天前。
那天他确实被一个纸团砸了脑门,但他展开时,满脑子都是神仙香脂,文字就被自动屏蔽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挠挠头,声音矮下去半截,“我当时心不在焉,以为是哪个没素质的往我院里扔垃圾,就直接扔灶里烧了。”
楼五沉默了。他现在的心情,大概跟写了一整夜情书却被对方拿去糊窗纸无异。
......
“也罢。”虞砚摆摆手,脸上浮起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沈姑娘没事就成。”他轻拍楼五肩头,“也辛苦你了。回头我让楼百川给你涨月钱。”
楼五眼睛倏地亮了:“楼五愿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他可真没跟错人!
莫名其妙损失了银钱,但还并不知道的楼百川:......
*
楼府正厅里,饭菜已备齐。
紫檀长案上,银盘盛着山八珍,玉碗装着海八珍,居中一鼎热气腾腾的蟹粉桃花汤,香气混着檀香在梁柱间缭绕。
虞砚赶到时,楼百川刚盛了半碗汤。鲜甜的气息直冲天灵盖,盖住了这两日的荒唐,于是他一屁股坐到楼百川身边,问:“你......就喝半碗汤啊?”
“什么?”
“我说你就吃这么点?”虞砚笑嘻嘻地端起自己的青花瓷碗,给自己舀了满满一勺,“我人好,见不得浪费。剩下的由我替你消灭吧!”
“咕咚咕咚”灌完一碗汤,脸上漾开一团红晕。虞砚眯着眼感慨了一声:“好...喝...”
楼百川叹了口气,抽出手帕替他擦嘴角。
周文渊坐在对面,脸埋在碗里,两只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从碗沿上方露出来,盯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虞砚瞥见那道目光,当即推开楼百川的手:“别闹,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