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砚瞬间想起了库房都存了些什么物件。他给恭儿使了个眼色,带着沈檀走上铺子二层的房间。
鬼鬼祟祟地反锁房门后,虞砚立刻反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檀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什么兵部、什么粮草、什么太子二皇子......虞砚听得有点晕,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沈檀的最后一句。
“楼百川他...似乎并不想造反。”
“什么!!!”虞砚怒拍桌面,然后呲牙咧嘴地收回手:“楼百川看着仪表堂堂,没成想竟然是个孬种!”
沈檀笑着点了点头:“所以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试一试他?”
“怎么试?”
沈檀:“你跟我来,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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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男女大妨,虞砚主动让出了辒辌车,翻身上了驾车的位置。
恭儿像座望夫石,瞧着二人渐渐远去。刘稳嘴里叼着白面馍馍走到门口,也探出脑袋:“别看了,主子抛下仆人外出,是很正常的!”说着拍了拍恭儿肩膀。
“我不是担心这个。”恭儿脸色灰暗:“少爷...少爷他没怎么骑过马...”
刘稳愣了:“那他会驾车吗?”
恭儿想了想:“应该......会吧?以前他都是坐车的。”
柜台上,正写东西的刘长清兀的一滞,然后又开始奋笔疾书。
刘稳刚想叫父亲吃饭,正巧看他叠起宣纸,快步离开。
恭儿:“你爹干什么去?”
刘稳:“大概是说某人的坏话去了。”
他好像看见父亲写了...孬种...逞强...这些字眼。
也不知道说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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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脂粉铺子一路向北就是永昌大街。虞砚握着马鞭,硬着头皮轻轻抽了一下马背,马儿慢悠悠地走了起来。
还行。虞砚松了口气。至少没往后跑。
路过永昌大街时,他忽然被街边的热闹吸引。
永昌大街的最东边,靠近城门的位置,新开了一家脂粉店,此刻人流如注,穿着青袍的小厮热情的招揽生意。
虞砚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那个小厮,分明就是他曾赶走的那个。这么说来,这间铺子的主人就是......
“呦,这不是二少爷吗?”小厮眼尖,一眼就看见了他,“大少爷这铺子都开张两天了,您今日才来送贺,怕不是压根不诚心吧!”
街上的顾客齐刷刷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