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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拿起那枚玉佩,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用手指摸了摸那个“柳”字,声音比刚才还要低,“您从哪里得到的?”
“柳白家。”柳依依说,“柳白是我家远房亲戚,和我都住在依云镇里。柳白已经死了,死之前,官府去他家搜查,我跟着去了,在床底下的木盒子里找到了这枚玉佩。”
秦衡的手指在玉佩上停了一下。“死了?怎么死的?”
“毒死的。在县衙大牢里。”柳依依的声音很平静,“有人在他的饭里下了毒。同牢房的其他人没事,只有他死了。”
“这枚玉佩,”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是宫里赏赐给当初那名……姓柳的皇室宫匠的。”
“所以,那名姓柳的工匠,为什么会离开宫里?”柳依依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这……我的确不知晓……”秦衡无奈一笑。“但我回去可以帮大师留意打听一下。”
柳依依对这个答案不意外。
工匠再怎么也是下人,秦衡毕竟是侯爷,他没事怎么会关注一个区区下人的去留?
“麻烦您了。”柳依依行了个礼。
秦衡将玉佩轻轻放回柜台上,推到柳依依面前。“柳师傅,这枚玉佩您收好,别让其他人看见。”
柳依依拿起玉佩,死死攥在手心里。玉佩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有些生疼,但她没有松开。
秦衡告辞。
“秦侯爷,比赛的事,我会去的。”柳依依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站起来,走到柜台后道:“三个月后,京城见。”
秦衡转过身看着她,脸上依然是温和儒雅的笑意,“好。柳师傅,保重。”他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铁匠铺,随从们跟在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柳依依看着白雪空荡荡的食槽,下意识喊了一声:“叶……”
末了,她叹了口气,自己去把家里最后一点干草扔给了白雪。
黑驴高兴地耸了耸鼻子。
“馋死你!”柳依依摸着它的脑袋,笑骂道:“这能吃,那么多草料就没了,明天我再去给你弄点回来。”
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又急又乱,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阵阵的闷响。
柳依依好奇地往外看。
巷子里跑来几个人,跑在最前面的是镇长,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他身后跟着王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