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将军真是深谋远虑。”那男人连忙跟在身后,汇报道:“将军,北境那边,有新的消息。”
叶七的目光一沉。“说。”
“鞑子的前锋营已经到了八十里外,预计三日内抵达。各营主将还在争执,谁也不服谁。兵部的文书已经下了三道,一道比一道急,但没有一道管用。”
叶七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叩了一下。“还有呢?”
“您失踪的事,早已经在军中传开了。有人说靖王死了,有人说靖王叛逃了,有人说靖王被朝廷秘密关押了。各种说法都有,下面的兵不知道该信谁,士气很低。”那男人顿了顿,“将军,您回来了,就好了。”
“走吧。”他说。
马蹄声在官道上响起来,渐渐远去。
***
“那个比赛,我要做什么?”
“初赛打铁盾,复赛打甲胄,决赛打剑。”秦衡竖起三根手指,“每轮淘汰一半,最后剩下十人进入决赛。决赛的第一名,就是天下第一。”
“材料呢?”
“朝廷统一提供。不允许自带,不允许作弊,更不允许替考。每轮比赛的材料都一样,比的是手艺,不是家底。”秦衡顿了顿,回复道。
柳依依点了点头。
好铁匠用烂铁也能打出好东西,烂铁匠用好铁也是浪费,用同样的铁料才能比出真本事来,朝廷出这个规则,说明主办的人还算懂行。
“还有呢?”柳依依追问。
秦衡笑了笑,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似乎在掂量该说多少。“还有一点,比赛的裁判,是工部军器司的几位老匠师,再加上几位从边关退下来的武将。匠师看手艺,武将看实用。两样都好,才能拿第一。”
柳依依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
“柳师傅,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秦衡站在柜台旁边,手指轻轻叩着那块陨铁,姿态随意,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柳依依的脸。
“暂时没有。”
“好。那我说说比赛的时间。”秦衡拿起他刚刚放好的名帖,把它展开铺在柜台上。
名帖上画着一张表格,标注了初赛、复赛、决赛的日期和地点,字迹工整,线条清晰。“初赛在三个月后的初八,京城城西校场。您需要提前五天到达,到工部报到,领取参赛号牌。迟到了,视为弃权。”
柳依依认真看着那张表格,把上面的信息都记在心里。
“秦侯爷,您说的那位姓柳的宫匠,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