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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沉默了一会儿,末了,似乎下定了决心,忽然开口:“柳师傅,您打铁的手法,和一个人很像。”
柳依依的手甚至没有停一下。“天下打铁的都一样,没什么像不像的。”
这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是穿越来的现代人,古代怎么可能有人手法和自己一样?
秦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他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也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句话。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走到柜台旁边,用手指轻轻抚过那块陨铁的表面。“柳师傅,我今天来,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我已经回答过你很多次了,我不做交易。”
“您先听完,再决定做不做。”秦衡转过身,靠在柜台上,收齐了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柳依依的脸,“我刚刚说的那个人,是上一任负责为宫里贵人专门铸剑的宫匠,多年前,他离开了宫里。”
“这个人,他也姓柳。”
柳依依没有接话。
“三个月后,京城。”秦衡的声音不紧不慢,“有一个比赛。届时,全国各地被举荐的工匠都会参加。不比别的,就比打铁。打刀、打剑、打甲胄。谁打出来的东西最好,谁就是天下第一。”
“比赛的第一名,除了可以拿到黄金万两,”秦衡竖起一根手指,“他以后还可以为皇室铸剑。”
“也就是说,胜者就是下一任皇室宫匠。”
“柳师父,您想的话,我可以做您的举荐人。”秦衡徐徐说,“我只是告诉您有这么一件事。去不去,是您自己的事。”
铺子里安静了下来,炉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