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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的拐杖刺过来的时候,他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拐杖的尖端。
“够了。”他说,“你今天练得很好了。”
柳依依喘着气,松开拐杖,一屁股坐到了门槛上,翻了个白眼说:“这才练了多久,就叫很好了?你以前在军中也这么糊弄?”
叶七把拐杖靠在墙上,在她旁边的门槛上坐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在军中,”叶七慢慢开口,“新兵第一天练站桩,站一个时辰,站不稳的不许吃饭。第二天练扎刺,对着草人扎一千下,扎不穿的不许睡觉。第三天练对练,两个人拿着木棍互相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是常事,断骨头的也有。”
柳依依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要真按这方法来,她觉得自己可能受不住。
“七天之后,能达成标准的人留下。不行的人,退回原籍。”叶七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手背上的青筋,“有时候一百个人进来,留下的不到四十个。”
柳依依大笑一声。
叶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笑什么?”
“骗人,假的。”柳依依挑眉。
“我骗你干什么。”叶七倒也没生气,只是带着有些无奈的笑意,继续解释说:“这些标准,是……是那位靖王亲自设定的,你若不信,可以去招兵处打听打听。”
柳依依收起笑,看着他,目光认真了几分。“我没说这个规定不存在,”她说,“我是说这个规定,一定没有认真执行过。”
叶七的手顿了一下。
“你想想,”柳依依靠在门框上,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边关打仗,缺人了,朝廷发一道榜文下来,各州县开始征兵。这个时候,你是要一个练了七天的、站桩站不稳、扎刺扎不穿、对练断骨头的毛头小子,还是要一个种了二十年地、膀大腰圆、能扛能挑的庄稼汉?”
叶七脱口而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