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后,柳依依忍住了笑,但嘴角还是翘了起来。
“还有个事,”镇长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隔壁镇的李记铁匠铺,就是那天在你对面摆摊的那家,这两天的生意惨淡得不行。他们家一把锄头卖五十文,你的卖六十文,可人家宁可多花十文,在你门口等你回来买你家的的,也不买他们的。李记的东家气得脸都绿了,昨天下午还跑到铺子门口转了一圈。”
柳依依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做生意嘛,竞争是难免的,东西好自然有人买,东西不好怨不得别人。
“对了,”镇长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压得更低了,“柳白的事,怎么样了?”
柳依依点了点头,笑容收了起来,她把这两天在县城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柳白是怎么死的,县令是怎么问话的。
镇长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这个人啊,真是一辈子不学好。”镇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欠债、赌钱、偷东西,最后死在了牢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的尸体还在县城,”叶七突然说,“按照律法,县令案子查清了,会通知咱们镇子的人或者他的亲属去领。”
“到时候我去。”镇长拍了拍胸脯,又看了看柳依依,“你先回去忙你的。你那铺子门口还有人等着呢,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柳依依点了点头,跳上驴车,拍了拍白雪的屁股。黑驴迈开步子,朝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驴车拐进铁匠铺所在的巷子,柳依依远远就看到铺子门口站着几个人。
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拎着菜刀,有的两手空空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听到驴车的声音,那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
“柳师傅回来了!”
“可算回来了!我家那把旧锄头用了两天,锄刃卷了一点,您帮我看看?”
“我要买两把柴刀,还有没有货?”
“柳师傅,你家这锄头太好使了!我给我爹也买一把,还有没有?”
柳依依还没来得及下车,人就已经围了上来。她从车辕上跳下来,一边开门一边应付着这些热情的客人,嘴都快不够用了。
“各位婶婶,各位大哥,别急别急,一个一个来。铁器暂时没货了,但我会继续打的。要是父老乡亲们能等,那我现在就给大家打!”
“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