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活着,这笔账就还在。人死了,赌坊连一文钱都拿不回来。他们催债、打人、砸东西,都是为了让欠债的人还钱,不是为了杀人。”
柳依依点了点头,这和她的想法一模一样。
赌坊不是傻子,杀了柳白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断了追债的路。就算柳白进了大牢,判了一年,一年之后他出来,赌坊照样可以找他要账。何必在牢里冒险杀人?
“而且,”叶七补充道,“在牢里下毒的风险太高了。买通牢卒需要银子,万一事情败露,赌坊惹上的就不是一个柳白,是整个县衙。为了几十两银子,不值当。”
“所以杀柳白的,另有其人。”柳依依的眉头皱了起来,“而且这个人,不想让柳白活着。哪怕柳白已经进了大牢,他也要追到牢里去杀人。”
柳依依的脚步顿了一下。
柳白有什么值得下杀手的?
他的财产无非是一间破屋子,几件旧衣裳,屁股欠了一堆还不完的赌债。他没有家产,没有田地,连个媳妇都没有。谁会为了这些东西杀人?
“先回客栈休息。”叶七说,“等回镇子后再说,可以去他屋子里看看。”
两个人回到平安客栈,柳白的死像一团乱麻,柳依依越想越乱,索性暂时不想了。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扎好,和叶七出了客栈。
县城的集市比依云镇大了好几倍,街道也更宽,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什么的都有。柳依依一边走一边看,心里盘算着这些东西到了依云镇能卖什么价。
走到一条偏街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
“你这刀是假的!我花了八十文买你的柴刀,用了三天就崩了口,你赔我钱!”一个老汉的声音,又急又气。
“老头你别胡说八道!我这刀是上好的熟铁打的,你自己不会用,砍到石头上了怪谁?”一个年轻摊主的声音,又横又硬。
柳依依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人群围了一个小圈,中间是一个卖铁器的地摊。地上铺了一块蓝布,上面摆着几把柴刀、菜刀和镰刀,成色看起来一般,刃口打磨得倒是亮,但柳依依一眼就看出那些铁料杂质多、锻打得不够密实。
老汉手里举着一把柴刀,刀刃上有一个拇指大的缺口,刃口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纹。他气得脸都红了,手都在抖:“我砍的是柴,不是石头!你这刀就是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