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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和竹竿,翻来覆去看了看,又问了柳白几个问题。
柳白的回答漏洞百出,前后矛盾。他先说自己是路过,又说是去找柳依依借钱,后来说自己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翻进了院子。
周县令听完,冷笑一声,提笔写了一份判词。
“柳白,你身为远亲,不思帮扶,反倒屡次骚扰、入室行窃,罪证确凿。本县判你监禁一年,关入大牢,以示惩戒。退堂!”
惊堂木一拍,柳白瘫在了地上。“老爷!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柳依依站在大堂外面,看着柳白被差役拖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退堂之后,柳依依站在县衙门口的石阶上。
夕阳已经沉到了西边的城墙后面,整条街被暮色染成了渐变的灰蓝色,居民的炊烟和晚雾混在一起,模糊了天地的边界。
叶七牵着驴车从侧门绕过来,白雪的蹄子在青石板上踩出清脆的“嗒嗒”声。
“回去?”他问。
“不回了。”柳依依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天快黑了,二十里路,摸黑走不安全。再说白雪也累坏了,找个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回。”
白雪拖着车走了大半天的确累了,此刻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叶七没有异议,牵着驴车跟在柳依依身后,沿着县城的街道找客栈。
县城比依云镇大了好几倍,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这个时候大多已经打烊了,只有几家酒肆和客栈还亮着灯。
柳依依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平安客栈”,把白雪拴在客栈后院的马棚里,多付了五个铜板,让伙计添一桶豆饼。
“两间房。”柳依依对柜台后面的掌柜说。
掌柜的拨了拨算盘,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叶七,报了个数:“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