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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了点头,弯腰把装满矿石的筐背起来。筐的麻绳勒在他肩膀上,把粗布短褐压出了两道深深的褶子,但他站得笔直,背上的矿石少说也有八十斤,可他连呼吸都没乱。随后,他双手抱起柳依依的那个背篓,快步向着驴车赶去。
柳依依不得不感叹同人不同命。
叶七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二人往驴车那里来回运了好几趟,柳依依估摸着驴车快装满了,才决定和叶七一起回去。
白雪还拴在那棵松树旁,干草吃了一多半,正半闭着眼睛打盹。听到脚步声,它睁开眼,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你们可算回来了”。
叶七把最后一筐从背上卸下来,小心翼翼地搬上车厢。
筐里的矿土挨挨挤挤,红褐色的表面在风灯的光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把矿石一块一块地码好,大块的放在车厢底板,中等的塞在缝隙里,小块的最后铺在上面。
“这一筐大约有一百斤。”叶七淡淡道,“车差不多满了。”
“总算把路收拾出来了,地上的全搬完了。”柳依依举着风灯照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岩壁上那些要不要挖一点?”
岩壁下方的碎石坡上,塌方矿石几乎被他们搬空了,只剩下一些嵌在土里、抠不出来的碎渣。
叶七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山坡上,把碎石坡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