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怎的受伤了?”刘行长脸上挂着笑容走了过来,但眼里毫无笑意,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昨日我见着不是还好好的?”
“只是锻造锤没拿好,不小心砸到了脚。”柳依依把刚刚的说辞又搬了出来,“小伤,不碍事。倒是刘行长,怎么有空来我们家小铺子?”
“原来是不小心,最近似乎不太平,小镇上的后山失踪了几个人。我还以为柳姑娘和别人起冲突了呢!我只是收点镇上的土特产,顺道来看看。”刘行长戏谑地看着柳依依的伤脚。
“是吗?我没听说过哎,刘行长不愧是人脉通天,人中龙凤,竟比我们这些住在镇子里的人还清楚。”柳依依脸上依然带着微笑,阴阳怪气地回了过去。
二人对视了一眼,柳依依毫不畏惧地望着对方冰冷阴毒的双目。
片刻,刘行长率先移开目光,越过了她,在铁匠铺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正给锻造炉点火的叶七身上,“这位是?”
“我新收的徒弟,帮忙来铁匠铺打工的。”柳依依微微侧身,挡住他想往铺子里窥探的视线。“力气大,肯干活,倒是个好苗子。”
叶七往锻造炉里塞柴火的动作顿了顿。
刘行长轻蔑地嗤笑一声,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话:“刘姑娘脚伤未愈,还是少出门走动的好,这世道,乱的很!”
“多谢刘行长关心。”柳依依对着那个背影高声喊道,“可惜呀,我这人命硬的很,想死都难!”
刘行长的脚步顿了顿,但他没有回头,他把对面小贩卖的木耳全包下来,然后带着随从消失在了街角。
柳依依收起面对客人时的假笑,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挪到叶七身旁,帮他摇动风箱。
“他在试探你。”叶七的声音徐徐响起。
柳依依转头看向他,叶七正望着炉内,瞳孔倒映着明亮艳丽的炉火。
“别动,你脚没好,我来摇风箱!”叶七抬手制止了她,示意她坐到铁毡旁的木凳上。
“对……刘行长在试探。”柳依依想了想,觉得这人今天上街都不怀好心,于是慢慢坐着说:“昨晚那些刺客没有去复命,今日他来这里收木耳是假的,来探探底细倒是真的。所以……他还会再派人杀我吗?”
“不一定。”叶七的手没停,不停地摇着操纵杆,风箱发出有节奏的“呼哧”声。
“他没找到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