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威胁。我都给刘行长解释了,我们这叫合作。”柳依依轻笑着将碎发别至耳后,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
“您卖您的药水,我卖我的锄头。要是我的铁匠铺开不下去了,我伤心欲绝,一不小心把草木灰的事说漏嘴了就不好了。”
“我这人可识趣了,您在绝牙城只手遮天,我无非是个打铁的小丫头,哪敢与您作对,不是吗?”
“但愿如此。”刘行长面色铁青,深深地看了柳依依一眼,对身边的手下厉声道:“走!回旅馆!”
“哎!刘行长!您怎么走了?”镇长媳妇没听到他和柳依依刚刚小声互相说了什么,还没搞明白状态,一头雾水,急冲冲地挽留。
“您还没看别家的地呢!哎!”
刘行长一行人气冲冲地离开了。
镇长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好奇地问:“依依,刚刚你在和刘行长嘀咕什么呢?”
柳依依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镇长。
“草木灰兑水?”镇长愣了愣,“就是我们平时在炉子里烧火留下的干灰?”
“是。”柳依依点点头。
“把草木灰倒进水里熬煮,就能得到碱水,这水喷在地里,浓度高的话的确能把杂草烧死。但问题也在这里,它能烧死草根,但它还烧地,这简直是毁田。”
“我的亲娘嘞!”镇长媳妇气得原地跳,火冒三丈道:“就这么个破东西,他怎么好意思打算收我们一亩十两银子啊?丧天良的奸商!”
“可是他刚刚说,事后只需田里灌水一个月……”镇长回想着刘行长的话。
“骗你的。”柳依依无奈道。
“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要真买到时候荆茅是死了,地也别想种了,往田里灌一个月的水,光是肥料都全被冲跑了!”
“这个没良心的!“镇长沉默了好一会儿,脸色铁青地骂道。
刚刚他是真心动了,要不是柳依依间接拦了下来,说不定现在已经去通知镇民,一起去凑钱了。
“这事怪我,刚刚是我老糊涂了。”镇长叹了口气说,“我一听到他们说要去京都给老爷们献策,寻思着他们必然是真正有法子的,就差点偏信了。”
柳依依继续道:“我原本也只是猜测罢了,谁料到他这人完全藏不住事,再怎么强装镇定,但答案都已经写在他脸上了。”
“所以他那么急着走,我已经拆穿他了,他怕我把真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