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冒出来的。“我道歉!”
他弯下腰,双手抱拳,把声音压得很低,不情不愿开口了:“柳依依,今儿个是我柳白对不住你,我猪油蒙心才做了混账事,污你清白,还想夺你家产。我向你赔罪,对不住你!求你大人大量,饶我这一回。”
柳依依这才微微点头,从桌上拿起纸笔,“啪”地一声拍在柳白面前的桌上,补充说:“写吧,五两银子,三个月内还清。你若是逾期不还,利上加利,按每日一个铜板来算。”
柳白颤抖着手,提起笔,一字一句地写下欠条。
欠条墨迹未干,柳依依便一把抽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藏文字游戏后,又递给镇长:“麻烦镇长和各位叔伯做个见证,在这上面签个字。”
镇长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上面也签下自己的名字,又有几个镇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依次按了手印。
柳白看着那张被众人传阅的欠条,面如死灰,一言不发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挤出了人群。
“散了散了,都回去吧。大半夜的……还不安生……”镇长挥了挥手,镇民们这才三三两两地离去,临走时还不忘朝柳白离去的方向啐上几口。
柳依依一边道谢,一边送走大家。
等大家都离开后,铺子里总算是安静了。
柳依依揉了揉太阳穴,她连忙走进父母的房间,想仔细检查一番。
奇怪了,那男人到底去哪儿了?活生生一个人直接飞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