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暄沉默半晌,瞪了瞪她粗胖的小短腿,吐槽:“这故事,真是一个比一个狗血,男二命都没了,要这对颠公颠婆的忏悔有什么用。”
“还有不愧是男女主,命就是硬,车辆发生侧翻只是受轻伤,合着男二和男二助理替他们把伤都受了呗。”
当然以上想法都是用司月暄用意念和团子交流,现在的她还只是刚出生三个月的小婴儿。
至于为什么现在才接受剧情,那是因为刚出生的小婴儿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根本容不得她思考太多复杂的东西。
团子看她两只肥脚一蹬一蹬,嘴里吐着泡泡,默默上前将被蹬到一边的小毯子给她重新盖在肚子上。
司月暄想到什么,问:“在小说里,我的什么身份,和男二怎么认识的?”
团子摸摸头:“暄暄在小说里,是恋综第一天因意外摔下楼梯脚踝骨折而退出节目的神秘女嘉宾。”
司月暄嘴里继续吐着泡泡,小婴儿脸上面无表情:“所以,只是和男女主活在同一个世界的路人甲。”
这时候,男女主也才是五六岁的小娃娃,两个人还互相不认识。
而她,也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距离男二死亡节点还有二十多年。
想到这里,司月暄一直蹬着的粗胖小短腿停顿几秒,也就是说,她还要再经历一遍从幼儿园到高中的生活!
然而不管她再怎么不情愿,上幼儿园时三天哭两天嚎,这个世界的父母依然强硬地将她送进幼儿园。
司月暄在这个世界,家庭背景和上一世差不多,一样的根正苗红。
不一样的是,这次更为复杂一点,这一世的父母属于政商联姻,两人都是事业型强人,司月暄和管家阿姨还有哥哥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因此有了听话懂事的大儿子对比,天天闹着不去上幼儿园的司月暄就遭到了父母的强力镇压。
司父找了拿着戒尺,在司月暄手上抽了两下。
其实不疼,但是在司月暄看来,宛如天塌了。
于是她一气之下,抽抽噎噎地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带着手机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就离家出走了。
团子看得嘴角直抽抽,司月暄现在是小孩子,思维也慢慢变得像小孩子。
它飞在她后面,苦口婆心地劝道:“只是去幼儿园,天天和小朋友一起玩,你怎么那么抗拒。”
司月暄板着小脸,一本正经地问它:“不想上学还需要理由吗?天天在家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