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司珩不在,她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捏了一颗葡萄在手里:“你再不醒来,小叔和你哥刮了顾司珩的心都有了。”
“还有你养的卷毛小黑,从你昏迷开始,就开始天天嗷嗷哭,我从没见一个狗能哭得那么真情实感。”
她掏出手机,找出录好的视频。
视频里,卷毛小黑狗狗眼里一边流泪,一边呜咽。
听在司月暄耳朵里就是:“这杂毛狐狸就是毛太多,回去后一定要帝君拔光它所有的毛。”
“呜呜呜呜,也不知道暄暄醒过来后会不会拔光我的毛,我也不知道事情会这样啊,这都是天道的锅。”
“呜呜呜呜,希望暄暄可以晚回家几天,希望帝君的枕边风会有用。”
“呜呜呜呜,怎么有人在拍照,有人要害狗!”
司月暄沉默地看完,嘴角抽了抽。
等着吧,傻狗,回去她就将它的毛都剃干净!
司月婳收起手机,问:“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看得我都想带回家养着了。”
司月暄唇角上扬:“特别感动,等我回家就给它做好吃的。”
司月婳:“……”
可能是心理阴影太重,她总觉得小妹这个笑,不像是感动,看得她心里毛毛的。
事实证明,司月婳的想法是对的。
司家别墅,司月暄一下车,团子本来兴奋地一直往前蹦,只是在接收到他的眼神时,突然狗毛一竖,有种浑身发麻的感觉。
它四条小短腿飞快地向后撤,司月暄眼睛一眯,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把推子。
她抬抬下巴,对着顾司珩道:“你去把它逮住。”
团子顿时在心中怒骂她:“阴险!”
知道它抗拒不了帝君,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司月暄拿着推子,笑得格外灿烂,柔声道:“团啊,你的毛太长了,夏天容易热,我们来把毛剃了,看我对你多好,你说是不是。”
团子叫声凄厉,狗狗眼里泪水哗哗往下流。
司月暄微笑:“不要太感动哦。”
团子咬着顾司珩的衣服:“呜呜呜呜。”
司月婳看完全程,看着卷毛小黑只有头上和一个四个脚上有毛,她默了默,提议道:“这四个脚上看着就像穿了雪地棉,小妹不如也全给剃了算了。”
团子:“……”
人言否?
——
天空瓦蓝,偶尔有几朵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