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就差举起双手发誓。
“这次真不是我,我的人刚到地方,就见另一拨人已经收工出来。”她想了想,猜测道:“估计是你小叔叔得罪的其他人,我可是听说前段时间你小叔叔参加宴会的时候,莫名和仁和医药的齐总打了起来,最后警察都来了。”
“我这顶多算是袖手旁观,没有帮忙。再说了,他这次只是脚踝骨裂,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出来蹦跶了。”
说到最后,看他眉心微蹙,表情也越来越复杂,欲言又止。
司月暄眼睛微眯,语气迟疑:“你该不会是在担心你小叔叔,怨我再次出手针对他吧。”
“不是。”顾司珩摇摇头,语气幽幽:“我只是在想,以后我会因为什么样的方式进医院。”
司月暄:“……”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薄弱。
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她正想安慰顾司珩两句,说肯定不会。
但是转念想到以后顾司珩和她吵架,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司月暄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她直起身,手指环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你都不用进医院,我直接掐死你。”
顾司珩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身前,脸埋进她的胸口,闷笑一声:“这么残忍,有没有免死金牌。”
胸前异样感传来,司月暄身子泄力,她恼怒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管好你的嘴,我饿了,快起来吃饭。”
深吸一口气,顾司珩抬起头,眼角微红,像是准备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司月暄垂眸与他对视,放在他脖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
这男人还真是,该死的勾人。
她突然觉得,吃饭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少吃一顿就当减肥。
——
等司月暄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两人这次没有磨蹭。
将近一天没有吃饭,当下吃啥都是香的,司月暄一口炒饭,一口面,吃完不忘评价:“太好吃了。”
顾司珩也一天没吃饭,吃饭速度比往常都快了不少,但依然很文雅。
吃完饭,离开的时候,司月暄又去找前台问她昨晚给司月婳开的房间有没有人入住。
得到确切答案,司月暄心满意足地离开。
车上,司月暄给司月婳发完消息,这才想起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