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司父和顾司珩几人去了书房,司月暄也被亲哥叫去茶室。
司晏初坐在红木圈椅里,脊背挺直,神情冷然,周身笼罩着一股清冷气息。他低垂着眼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拎起茶壶,茶水淅淅沥沥地注入杯中,茶香渐渐萦绕在两人之间。
司月暄心里猜到司晏初叫她过来的原因,不等他发问,立马滑跪交代。
将昨天晚上查到的关于顾景墨已经对司家酒店设局的事说完,她喝了一口茶水,又补充道:“所以,我才一时气不过,就找人揍了他一顿。”
司晏初低垂着眼眸,静静地听着。
等她说完,他才抬眸,语气慢悠悠地反问:“你揍顾景墨,不是因为顾司珩?”
看她的眼神,更是妥妥地像在看一个恋爱脑。
司月暄觉得有点冤,怎么能用看恋爱脑的眼神看她,她绝不能让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
她摇摇头,很是笃定:“当然不是因为他,我就是看不惯顾景墨。”
司晏初:“你要不是因为顾司珩,你会想着去查顾景墨?”
司月暄反驳:“我是因为要和她结婚,想着要了解他的家庭情况,查他家里人的时候,顺便查了查顾景墨。”
“我昨晚查出来后太生气了,他怎么能这样,就因为和顾司珩有矛盾,然后又因为我和顾司珩要结婚,就暗害我们家,真是太坏了,我气得睡不着,这才一早就找大哥借人,将他给揍了一顿。”
说着,司月暄指着自己眼下的青黑:“哥,你看,这都是我气得睡不着的证据,你可千万别觉得我是个恋爱脑。”
司月暄的重点都放在被冤枉是恋爱脑上了。
司晏初听得无语,想起司母前段时间说的,暄暄自从正常了以后,总让人摸不透她在想什么,今天他也算体会到了。
他问揍顾景墨的原因,她说不能觉得她是恋爱脑。
司晏初面无表情:“不要转移话题,我没有说你是恋爱脑。”
“但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是想问你,你找人揍顾景墨,是不是因为顾司珩,再具体一点,是不是因为恒昇和中宸之间事情。”
闻言,司月暄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瞪得溜圆,真诚发问:“这种商业竞争都没有秘密的吗?”
昨天发生的事,今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