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道:“小叔叔你没事吧,你真的不用担心,司珩哥哥真的不会和你计较的。”
说着,她仰头看着顾司珩,又晃晃他的手臂,焦急确认:“是不是呀司珩哥哥。”
顾司珩:“……”
他“嗯”了一声,又觉得太过简短,配不上女朋友真情实感的演技,补充一句:“不用担心。”
如果不是看她眼里明晃晃的笑意,他还能真情实感一点。
然而,他们距离越近,顾景墨越生气。
别以为他没看出来,这对狗男女就是在他面前故意演戏。
他不顾疼痛,蛄蛹着想抬手按床头的呼叫铃,挣扎间,一不小将床头放着的玻璃杯和保温桶碰倒。
玻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激得顾景墨眼眸赤红,同时也彻底惊动了外面坐着的顾父和顾老爷子。
顾司珩拉着司月暄快速后退两步,以防她被碎裂的玻璃蹦到。
顾景墨再次怒吼:“滚!”
“你让谁滚!”顾老爷子沉声道。
顾景墨瞬间哽住,怒火发泄到一半被硬生生憋住,他眼里布满血丝,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看着满地的狼藉,顾老爷子脸色一沉,刚才几人的说话声在外面听不真切,但核心技术这几个字他听到了,多少也能猜到些什么,他在心中轻叹,儿女都是前世的债。
“闹什么,这次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被人打断一条腿才能消停。”
顾景墨冷“呵”一声:“照您这么说,我还要谢谢这次人的手下留情。”
司月暄摸了摸鼻子,对此不置可否,深藏功与名。
顾老爷子被这逆子气得不轻,颤抖着手指着病床的人:“你……”
顾景墨有恃无恐:“怎么,我这逆子现在躺在这里又碍着你的眼了,那你别来看我,我又没求着你来。”
想到什么,他嗤笑一声:“难道是退休在家,父爱泛滥,终于想起我这个你从小就不管不问的逆子,然后心存愧疚想要弥补。那我可真要谢谢您,时隔三十年,终于想起来了。”
最后一句话说得讽刺意味十足,顾老爷子像是突然泄气一般,挺直的肩背微微下塌。
病房内短暂地陷入沉默,司月暄毕竟是局外人,涉及顾家的家事,她一直杵在这里也挺尴尬的。
两人来医院的目的已经达到,顾司珩察觉她的不自在,找了个借口就带着她离开了。
两人刚出病房门,司月暄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冲力袭来,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