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鼻子一酸,心里再次咒骂杂毛狐狸不是个东西。
等它咒骂完,见司月暄呼吸平稳,苍白的脸上慢慢恢复血色。
团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直接倒头就睡。
睡之前,嘴里还在咕哝等帝君回归,一定要把杂毛狐狸毛都拔干净。
——
半山壹号,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餐厅。
顾司珩坐在餐桌前,看着手机里司月暄一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司月暄:【晚安.jpg】
他抬头看看落地窗外的阳光,沉默半晌,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消息。
想了想,他还是给她回了一个早安。
顾司珩的这条消息,直到下午六点,司月暄才回。
司月暄:【早安.jpg】
顾司珩:“……”
顾司珩试探问:【刚睡醒?】
司月暄很诚实:【乖巧点头.jpg】
也不管手机另一边的顾司珩收到消息会怎么想,司月暄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下楼时正好遇见刚下班回家的司父。
司月暄乖巧微笑:“爸爸,早安。”
司父温和的笑容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问了一个和顾司珩一样的问题:“刚睡醒?”
司月暄点点头。
司父:“……”
见司父面色有些古怪,司月暄心虚地摸摸鼻子,尴尬道:“是我起得太晚了吗?”
司父心里是觉得有点晚,只是这念头刚起,待看到女儿不自在的神色,瞬间就被压下。
晚什么晚,只要女儿开心,天天这么昼夜颠倒也没事。再说,昼夜颠倒也只是相对国内而言。去了国外,她女儿这绝对是健康作息。
“不晚。”司父回答完,想到什么,又笑呵呵叮嘱:“只是一天不吃饭,难免对胃不好,以后让阿姨每晚都给你准备点夜宵,吃完再睡。”
没想到司父会这么说,司月暄眼眸微睁。
下一秒,她唇角上扬,轻声开口:“谢谢爸爸。”
“对爸爸还这么客气,一天没吃东西,快去吃饭吧。”司父见女儿开心,心情颇好,连上楼的步伐都轻快很多。
目送司父消失在楼梯拐角,司月暄眼睫垂下,胸腔震颤,莫名涌起一股名为羡慕的情绪。
这种情绪来得猛烈又迅疾。
她想,这种被人无条件爱着的感觉真好。
睡了一整个白天弊端就是晚上没有睡意,辗转反侧一整晚,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