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暄脚趾卷缩两下,移开视线,后知后觉的感觉有些尴尬,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摆烂心态。
她想通过眼前人缓解身体的痛处,但又厌烦刻意交际,总要想各种理由和借口,很麻烦。
只这么一想,她觉得就吊着一口气活着也行,说不定慢慢就习惯了。
激动情绪抽离,几日来因为胸口憋闷没有休息好的疲惫涌上来,司月暄神情变得有些恹恹的。
顾司珩见她眉眼间露出疲态,温和开口:“是我约的时间太早了吗?”
司月暄一时不知道他是随口调侃,还是真心觉得约的时间太早。
看了看外面,太阳高照,又看了看手机时间,中午十二二十多,正是吃中午饭的时间。
她微笑:“应该是不早的。”
他浅笑,随即神色微敛,认真道:“需要我做个自我介绍吗?”
闻言,司月暄怔愣一瞬,觉得这话题跳跃很快,只不过想到两人见面的目的,又觉得很合理。
她打起精神,摇摇头:“不用,爸爸和我说过你的情况,我的基本信息你应该也是了解的。”
紧接着,顾司珩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他眸光温和,声音温润平缓,说出的话却很直白:“司小姐对结婚有什么要求?”
司月暄手指轻抚咖啡杯壁,指尖轻点,垂下眼睫,看着咖啡杯被她搅得一团乱的拉花。
她轻笑一声,没有回答顾司珩的问题,反问:“顾先生这是确定我们一定会结婚吗?”
话落,她缓缓抬起眼帘,明亮的杏眸里满是的疑惑,像是单纯的好奇他为何如此笃定。
被她这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司珩心底微微一动,心口像是有羽毛拂过,他抬手揉揉额头,歉意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他解释:“我的本意只是想问你对结婚的要求,没有很确定的说我们两个一定会结婚,我知道,能否结婚还要我们两个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即使面对司月暄颇有挑衅意味的提问,顾司珩的语气依然很温和。
短短几句话的交流,加上这几天司父经常在耳边提起,司月暄对他已经有大致的了解。
绅士有礼,情绪稳定,不压抑,不别扭,和这样的人相处很舒服。
两人家世相当,在一起也不用费心揣测心思,她胸口的滞闷感会消失。
有钱有颜有教养,情绪稳定智商高,最关键是还能治病。如果要结婚,她想,这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而她,是个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