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司月暄胸口总有股憋闷感，每次呼吸总有种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感觉，浑身乏力，连以前喜欢吃的火锅蛋糕都提不起胃口。
不致死，但很折磨人。
司月暄恹恹地问团子：“我还剩下多长时间。”
她记得团子说过，如果不去找它口中的帝君，她的身体会一天天虚弱，直至死亡。按她现在状态，司月暄觉得她迎来死亡时间指日可待。
“暄暄，你还能在这个世界活六十年。”团子伤心道。
“多少？！”司月暄惊了。
“这个世界还能活六十年，下个世界也能活六十年，下下个世界能活……”
团子给司月暄掰着手指算她每个世界能活多长时间。
司月暄打断道：“你不是说我身体会一天天虚弱吗？”
团子：“是呀，神女神魂还有三百多年就要消散了，这和快死了有什么区别。”
三百多年对神仙来说确实短暂，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司月暄觉得无比漫长。
她不可置信道：“那我这三百年，都是这种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毫无食欲的状态吗？”
团团点点头，声音低落：“不止，暄暄的身体会越来越严重。”
比这还严重。
司月暄：“但就是不死？”
团子肯定：“是的。”
司月暄不死心地问：“会不会什么意外，然后意外死亡？”
团子摇摇头，认真道：“不会的，暄暄每一世都会平安顺遂，绝对不会有意外发生。”
司月暄：“……”
每一世都平安顺遂，但都是苟延残喘吊着一口气活着，这样活三百年，是折磨吧。
唯一的解法就是靠近团子口中的帝君。
她不想活，但是如果一定要活着，她会选择舒服地活着，自找折磨的事情她是脑抽了才会干。
司月暄一扫之前的萎靡，态度积极：“你家帝君现在在哪里？”
团子提醒道：“在你前面。”
司月暄：“……”
忘了，她今天出来就是为了见顾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