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暄声音平静：“我已经捅过他们两刀了，该报的仇已经报了，再执着报复他们，才是惩罚自己，只有在心里很重要的人，才会放不下。”
她不想为无关的人浪费时间。
“可是那样，神女在活着的时候会很痛苦。”团子焦急道。
司月暄闭着眼睛，表情愉悦，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即将死亡的画面，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痛苦而已，没事，死了就好了。”
团子：“……”
见司月暄呼吸均匀，团子急得在半空中焦急地揪着胡子，没一会儿下巴那块就被它薅秃了。
司月暄半梦半醒间，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半空中下巴秃了一块的团子，抽了抽嘴角，沉默半晌后开口：“原来的司月暄去哪里了？我现在是不是占用了别人的身体，抢占了别人的人生？”
顿了顿，她认真道：“如果真的是抢占了别人的人生，请还给她，我的人生真的不需要重来。”
团子被她语气里隐含的严肃惊得脑子一懵，反应过来后，它语速飞快地解释：“神女就是司月暄，司月暄也是神女。”
司月暄微一挑眉，保持微笑看着团子不说话。
团子讨好一笑，随即表情也变得认真：“神女要来帮帝君历劫，自然也不能干扰人间秩序，要知道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造成的影响也是巨大的。”
“如果没有妖族太子暗算，神女会直接在这个世界，以小婴儿的身份出生，只是当时出了差错，神女只得分出一丝神魂之力，用来代替神女，来稳定住这个世界。”
团子说到这里，飞快地抬眼观察司月暄的表情，他对对手指，表情变得扭捏，说话也吞吞吐吐，像是遇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也就是说，在神女没来之前，这个世界的司月暄是个只有身体，没有灵魂的傻……木偶。”
团子本来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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