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爷已答应承远哥儿和慧丫头,我过两天就去给老爷把事情给办好,那承远哥儿,我打第一眼瞧见就喜欢得很,看他那机灵沉稳样,以后定然不会让老爷失望。”
沈氏这么说并非是为了奉承姚万财,她做梦都想有一个像姚承远那样健康聪明的儿子,可惜老天偏不让她如愿。
这些年她也想过再赌一把,给姚万财再生个儿子,可惜终究还是不敢,她害怕生出来的儿子还是跟姚承安一样,那样她在姚家就完全没有立足之地了。
沈家如今的形势已容不得沈氏有半点差错,沈家虽贵为永宁侯府,可惜沈父生不逢时,沈父的老爹为了升官,拿了不少钱去贿赂人,结果被人举报,官没升成反而被先皇帝革职在家反思,沈父老爹备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醉生梦死,挥金如土。
不出几年,祖上积累的家财被沈父老爹挥霍得七零八落,传到沈父手上已所剩无多,当年京城的豪门贵胄就是看清了这一点,都不愿把女儿嫁给沈父,沈父最后只能娶了家底薄官位低的鸿胪寺右寺丞周老爷之女。
周老爷虽没有什么本事,所幸周家三个儿子个个争气,有考取功名的,也有在战场上立功得到皇上封官的,沈父最终也是靠着妻兄的关系谋得了户部郎中的职位,职位虽不高也能护沈家老小过太平日子。
沈父好歹还有个官职,沈氏的两个哥哥不思上进,无心科举,可是连沈父都不如。
沈氏的二哥沈景柏功名落败之后,整天专营一些投机倒把之事,年前沈景柏参与了贩卖私盐被人揭发,贩卖私盐可是重罪,即便是沈母娘家在都察院有人,沈家仍是花了好几千两银子打点,最后才让沈景柏免除牢狱之灾。
沈景柏的事才刚刚消停,前两月沈氏那个整日沉迷酒色的大哥沈景林醉酒后与忠诚伯府家的庶子起冲突,失手将对方打成重伤。
忠诚伯徐恩庆乃兵部侍郎,岂是沈家得罪得起,沈父连夜带人去徐家跪地请罪,徐恩庆念在沈氏的曾祖父在世时曾提携过徐家人,这才答应放过沈家。
放也不是白放,沈家怎么说也要出钱给徐家庶子治伤,徐恩庆可不管沈家有没有钱,开口就要一万两银子,若是拿不出这笔钱,永宁侯府嫡子打伤人之事定会传到皇上的耳朵。
如今国库吃紧,皇上巴不得寻些由头把这些靠着祖上的功勋混日子的公侯伯府后人都贬为平民,惹怒皇上搞不好沈家会被夺爵,可一万两银子又不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