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玉兰说在孟家私塾讲学的禤老先生也不是一般人,他是孟家祖父最得意的门生之一,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他写的文章连当朝皇帝看了都盛赞不已。”
姚万财一番长篇大论,其中错中复杂的关系,听得慧珠云里雾里,这京城显贵们为了巩固势力,相互联姻捆绑也是正常,以前看新闻也经常看到某豪门与某豪门联姻,某高官之女嫁入豪门,可惜古代当官的都看不起商人,不屑与商人联姻,否则她应该也是个香饽饽呢。
赵阿娘再怎么不读书,读过的书也铁定比姚阿爹多,就算对京城再不熟,凭赵阿娘的能力给两个孩子找个学校也不是什么难事,奈何这古代流行什么事情都听男人的,女人未嫁之前听要亲爹的,嫁了之后则要听夫君的,读书之事只能由姚阿爹来决定,看来这书是非读不可了。
与其等姚阿爹发话下命令,倒不如自己主动表态,这样既可以表现她觉悟高,还可以增加姚阿爹对她的好感,如今阿娘已是两面临敌,再不把姚阿爹拉拢好,那就难上加难了。
权衡再三,慧珠乖巧说道,“阿爹,我愿意去上学。”
赵氏垂下头,轻抚着女儿柔软的小脑袋,自从来到京城不仅她要小心翼翼,连一向调皮捣蛋的闺女也格外乖巧听话,她真有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好。
赵氏从小读过几年书,教书先生是赵老爷从私塾里请回来的一个落魄秀才,识得几个字,读得一些诗词歌赋,会看账簿,至于科举考试什么她是一窍不通,姚万财这些年在京城,身边有沈氏这个贤内助,又有姚万年引路,对官场的事懂得自然比她多,自己的夫君有眼界,照说她应该高兴,不知为何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赵氏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们娘仨日后都要依仗老爷和二夫人过生活,老爷和二夫人莫要嫌弃我们才好,我就一个乡下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望老爷回去跟二夫人说一声,我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还请二夫人莫要跟我一般见识。”
赵氏说话时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姚慧珠还是注意到赵阿娘的眼里有泪光闪烁,一个女人被夫君抛弃也就算了,如今还要低声下气的向夫君和别的女人讨生活,任凭谁都难免心中凄然。
听完赵氏的话,姚万财脸上虽看不出多少变化,眼神却暗淡了不少,毕竟是他亏欠了赵氏,就算是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