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林芊芊已在心中接纳了慈爱的赵阿娘,若不是因为要装傻,她此刻都很想抱一抱赵阿娘,甜甜地叫上一声阿娘,从小她就特别渴望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有个疼爱自己的母亲,从某种意义上看,她现在也算梦想成真了。
喂完粥,赵氏拿出帕子帮林芊芊擦干净嘴巴,扶她躺回床上,赵氏又伸手帮她把被子盖好,这些看似平常的举动,林芊芊看在眼里,感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想说谢谢又敢开口,尬得她只好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小姐总算肯吃东西了,夫人就不要太担心了,夫人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宅中大小事情都等着夫人安顿府,夫人不体惜自己的身体,若是病倒了如何是好,京城那边又催得紧….”张妈妈接过赵氏手中的空碗,顺势劝慰道。
赵氏轻皱眉头,叹息道,“我明白妈妈的担忧,可是慧儿….”
“小姐这病得慢慢养,急不得,大夫也说了,小姐受到惊吓,一时间失语也属正常,说不定下次再受到惊吓,忽然就张口说话了。”张妈妈又耐心劝道。
“妈妈莫要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看慧儿乏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免得打扰慧儿休息!”
赵氏确实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说完便起身离开,张妈妈交代春莲要照顾好小姐后,紧跟在赵氏身后。
赵氏和张妈妈离开,屋里又只剩下林芊芊和春莲,春莲吃饱喝足,心情畅快了不少,她似乎已经悟出破解林芊芊沉默的办法,靠到床边死皮赖脸地往林芊芊身上蹭,嘴里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小姐,我至今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偷溜出府的情形呢,那天我们在后院抓蝴蝶,看见守门的曾伯躺在后院的懒椅上睡觉,你说要带我去街上买冰糖葫芦,于是就蹑手蹑脚走过去,偷偷从曾伯身上拿走了后门钥匙,可是我们才打开后门就被守门的阿黄发现了…”
“阿黄看到我们要出门大声吠起来,好在阿黄身上拴有绳子,我们还是趁机跑了出去,结果在街上才溜了一圈,就被曾伯活捉了回来,夫人知道后气鼓鼓地要罚我们跪祠堂,结果小姐只是耍赖大哭几声,夫人又打消了惩罚我们的念头…”
“小姐,你还记不记有一次我们到布坊找夫人,你看到工人在给布料染色,突发灵感想要把猫咪也染成彩色,于是我们第二天就偷偷把猫咪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