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帮着儿子与丈夫怼了几句,谢承德懒得与他们多言,甩着手就走了。
“母亲,您相信我,真的是冉祯!”谢晁气得两眼发红,万氏只得安慰他:
“好了,说了半天你也没别的证据。况且‘世子被劫去青楼’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没好处!”
谢晁不忿:
“难道就这么算了?”
他想起今早醒来时看到的那几张老脸,还有她们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手,谢晁就恨不得把冉祯碎尸万段。
万氏说:
“自不会算了的。她只要还住在谢家,我便多的是法子拿捏她。”
一个空有蛮力的女子,寄人篱下,还想凭拳头在府里打出威名不成?万氏倒要看看,是冉祯的拳头好使,还是她这个当家主母的软刀子好用。
接下来的几日,侯府上下都收到了永安居下的命令。
从每日的食材,到柴火,再到茶水,凡是生活中需要的,一律减了七成,剩下三成还都是劣质的。
送来的菜不新鲜就算了,柴火也湿得冒黑烟,连提回来的水似乎都带着股陈年铁锈味儿。
冉祯被万氏这一手给气笑了:
“你这婶娘,还真是要把【克扣】两个字贯彻到底了。”
谢曦拥着薄被靠坐在床边看书,吃了十多天的药也不见好转,热是退了些,但身子仍乏力的很,整个人都熬瘦了一圈。
冉祯担心的不行,谢曦和清风苑众人倒是习以为常。
只因谢曦自小体弱多病,每回得风寒都要拖上个把月,如今才十多天就退了热,对比从前已经好了很多。
清风苑被克扣用度的事,谢曦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时,一只灰色的鸽子从打开的窗户飞入,停在了谢曦小书房的书桌上。
十几日以来,冉祯已经看到好几次这鸽子了,不用谢曦吩咐,她就主动去把鸽子腿儿上的信筒取下来拿给谢曦,然后从窗台罐子里取了一把小米喂鸽子。
等谢曦看完信,让冉祯拿出他提前裁好的小纸,写上‘已知’二字,卷好了放进信筒,再绑到鸽子腿上,将它放飞。
“你跟谁在打哑谜?”
冉祯这几天帮他递消息、写消息,问他他也不说,就那么神秘兮兮的。
“刑啸天。他在农庄休息了两日,身体稍微好些之后就杀回黑市了,半个月来他已夺回了半数势力,我便让他帮我办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