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怒极,眯眼沉吟:
“哼,她定是想报复我禁足她的事,我还没找她的麻烦,她竟先对你动手了,还用这么恶毒龌龊的手段,她是想毁了你吗?不行,此事绝不可善罢甘休,我定要与她当面问个分明!”
“来人!去把冉氏给我叫来,还有谢曦,全都叫过来!”
万氏亲自走到门边吩咐,又让谢晁去更衣,然后命人去寻侯爷。
她今日打定主意要处置冉祯,可冉祯到底只是侄媳妇,隔了一层,冉祯又是个莽撞没规矩的,若想处置她,还得侯爷镇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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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冉祯扶着谢曦来到清辉院。
厅堂内,谢承德和万氏并排坐在上首,满眼通红的谢晁坐在下方,一家三口都神色严明,一副要升堂问审的架势。
谢曦的热还没退,俊逸的面庞上满是病色,颇有一股憔悴的美感。
原本冉祯是不同意他一起来的,但拗不过谢曦坚持。
“见过侯爷、夫人和世子,不知今日唤我夫妻前来,所为何事?”
谢曦主动行礼询问。
谢承德看着眼前这病弱的侄子,其实不太愿意与他为难,怎奈夫人和世子心中有怨,谢承德也只好顺着妻儿,当然了,他也想知道妻儿所言是否为真。
他们言之凿凿,说昨日谢晁失踪与侄媳妇冉祯有关,谢承德不知该信谁,干脆把人喊来当面对峙。
“我且问你们,昨日冉氏你身在何处?”万氏单刀直入问。
冉祯捏着谢曦滚烫的手腕,有些焦急,想速战速决:
“自然是在府里,侯夫人有什么罪名直接扣来便是,别拐弯抹角,谢曦还要回去吃药呢。”
“你在府里?未曾出门?”万氏质问。
冉祯昂首:“侯夫人若不信,喊门房过来询问便是,问问可有人看见我出门了?”
此时谢晁跳出来说:
“你身手那般好,出入侯府何须走正门?昨日你将我掳走,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冉祯闻言却笑了:
“世子是说,我一个瘦弱女子在守卫林立的侯府,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你这么一个身量的男子?侯爷,您觉得可能吗?”
谢承德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是不太可能。
侯府之中若是能让人来去自如的劫人,那守卫也太废了。
冉祯话音一转,又反问谢晁:
“再说了,我与世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劫世子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