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忍着腿酸,扭头问冉祯:“你能下床?”
昨夜两人发了疯,着了魔般厮混,少说来了四五回,谢曦自幼身体不好,平时跑得快些都得喘一会儿,夫妻情事上本不该那样激烈的。
冉祯被当面挑衅,虽然她也腰酸背痛,某处似乎还有撕裂迹象,原是不想动的,但此刻她若退缩,岂非显得自己和谢曦一样孱弱?
要知道,她在没有被关进王府地下,没有被软筋散泄功之前,可是林阳县出了名的打铁西施,安村一霸。
再怎么着也不能被谢曦这软脚虾比下去。
冉祯用下巴对谢曦比了比落在他手边的衣裳,示意他抛过来。
谢曦照做,把冉祯的肚兜、罗袜等衣衫尽数抛给她,然后又回头找到自己的亵裤,慢悠悠的穿起来。
等他穿得差不多了,身后冉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也停了,却久久不动:
“怎么?”
面对谢曦的质疑,冉祯冷着面孔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挪到床边,趿拉着绣花鞋站起身,姿态自如的走了两步,虽然肌肉僵硬,腰酸腿疼,却比中了软筋散全身使不出力气的感觉好了千百倍。
谢曦看着她走得不甚利落的背影,暗自摇了摇头。
冉祯的目标是不远处的圆桌,她口干舌燥,想看看桌上茶壶中有没有水。
谁知她刚拿起茶壶准备倒水喝,就听谢曦出声制止:
“别喝。”
冉祯晃了晃本就没水的茶壶看向谢曦,希望他解释为什么,但谢曦却指了指床榻侧边的衣柜:
“你既起了,不妨替我将柜中药箱取来。”
冉祯:……
这软脚虾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