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总老爷好。”徐忠义点点头,脚步却不曾停顿。
推开自家大门,便见一群人围坐在院中愧树下的桌前。自家儿子正对着小莲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满脸谄媚相。虞莲则是一只手杵着下巴,一只手捻着茶杯,一口两口地喝着茶,一张艳丽的小脸上满是郁色,大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自己这个外甥女,倒是出落得越发标志了,不见得是好事但又不见得是坏事,且看事在人为矣。
他娘子拿着一把绣有梅花的扇子轻轻扇着,眼神时不时瞟向徐墨衍和杨虞莲。自己的妹妹徐晚兰则是看向他一副欲言又止地忧心忡忡模样。
徐晚兰看到徐忠义进来顿时松了口气,自家大哥那么有本事,定是有办法的。卢瑜沁见他回来,想起身去迎,徐忠义摆了摆手,转身关好门大步走进来。
杨虞莲没仔细听徐墨衍说了什么,脑子一会儿浮现家里拿不出钱,二哥被着那些个恶人砍去了手,亦或者自己跪在关川镇最繁华的集市档口“卖身救兄”,当然不是那个卖身。又或者还了银两后一家人只能吃野菜啃树皮的憔悴模样。
还有书生进京后到底是如何了呀?往后去茶馆不喝茶店家还给听嘛?会不会把自个撵了去,脑海却又浮现老板黑胖的慈祥面孔。
直到徐忠义走到眼前小莲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喊了句:“舅父。”
徐忠义身着石青色补褂,腰侧悬挂一把弯刀。
杨虞莲悄悄打量起眼前的人,自己这个舅父呀兴许是审犯人审得多了,表情是愈发严肃了,长得有两个三哥大,壮如牛,感觉可以一拳打死那些作奸犯科之人。
徐忠义还留着一条很长的胡须,杨虞莲顿时觉得自己手痒起来,想去扯一下看看手感。她娘不许他爹留胡须,说是显得邋里邋遢又显老,可自己看舅舅留着胡须反倒有些文人风骨之姿,并不显得丑陋,脸和这庞大的身材实属不相匹配。
徐忠义听到小莲脆生生地喊自己,立刻挤出一个笑容来,只是许久未抿嘴笑,显得有些僵硬。
杨虞莲表情僵了僵,只觉舅舅笑地甚是恐怖。
卢瑜沁见此情形,连忙扯了徐忠义的衣角让他坐下。又吩咐徐墨衍带小莲儿出去转转。
杨虞莲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郁闷地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