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的东西也没有拿回来,留给了徐晚花。
自己这个二姐也不容易,张石常年在外,又是前几年才生了两个小儿子,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也没有公婆帮衬着一些,比较辛苦。
回来路上还偶遇卖凉粉的婆子,用芭蕉叶包着,放了些秘制的酱料,在炎热的夏天,引得人忍不住的直流口水。
杨虞莲硬是吃了一大碗才肯善罢甘休,不再和她讨价还价,惹徐晚兰看得发笑,谁家小女子像她这样。
她娘还和她讲了一个卖凉粉的恐怖故事,听说有一个师傅和两个徒弟从山上下来,走到半山腰时候已经要傍晚了,其中一个徒弟忽然特别想吃凉粉,于是就一直念想吃凉粉,想吃凉粉,想吃凉粉。
然后他师傅就告诉他道:“这是在山里面,没有人会来大山里面卖凉粉的,不可以一直念。”
徒弟想的却是我又吃不到还不能念念了,于是还是一直哼着他要吃凉粉,没想到“奇迹”发生了,真的有人在吆喝卖凉粉,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家女。
徒弟如愿吃完,师傅却没有吃。
这时卖凉粉的姑娘道:“天色已晚,我出来的离家太远,有些不敢回去,能否和你们呆一晚,明天一起下山。”
徒弟激动地点头,暗道自己桃花运可算是来了。两个徒弟都争抢着躺在卖凉粉姑娘的旁边,只有师傅坐在火堆旁,烧着一把铁钳子。
待睡到夜深时,忽然两只手变成像两根像须子一样的东西,伸进徒弟的嘴里,师傅这是拿起钳子刺入卖凉粉姑娘腹中,只听一阵凄厉地惨叫后变成了一颗芭蕉树,原来卖凉粉的姑娘其实是芭蕉树成精。
杨虞莲听完后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的想刚才卖凉粉的婆子。
转念一想,肯定是她娘嫌弃她吃的多,下次不想给她买吓唬她的。
杨虞莲撅了撅嘴,到屋内拿起衣服打算去河边洗,她们家都是自家的衣服自己顺手就洗了,不用堆着有空再洗,徐晚兰说就洗个衣服,不差那点时间。就只有她三哥懒得要死,让自己给他洗。
虽然之前都是三哥给她洗。
但是现在男女有别了,反正不给三哥洗就对了!全是泥,难洗的不行,自己手都搓红了。
离家不远处,就有一条溪流,这水太浅,底下全是鹅卵石,村里人洗衣不常来这,只有小孩子喜欢来这玩水,不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