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梦,也没有被什么诡异的东西半夜突击,王舍予还在旁边睡得四仰八叉,药锄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床底下。
“醒醒。”木盈活动了一下手脚,起身推了推她,“天亮了。”
王舍予猛地坐起,愣了两秒:“咦,你怎么没喊我守下半夜?”
“我晕字了。”木盈无辜地把书册递过去,“这本书上记录了召唤的咒语,现在我们是不是能篡位了?”
“……那村长人还怪好的。”王舍予纳闷地接过册子翻了两页,又放下了,“我也晕字。”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同时看向骰盘里意味着智力失败的骰子。
“可能是脑供血不足,饿的。”王舍予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先出门觅食,然后去逛逛宗祠?”
木盈说好,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推开门。
阳光正好,雾气散了大半。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早起的人家炊烟袅袅,一派和谐景象。
“早饭在哪呢。”王舍予探头往院子里看,“村长家没余粮啊,鹅醒了没?”
白鹅醒了。不仅醒了,两只鹅正站在院子里,脖子竖得笔直,黑豆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开门出来的她。
王舒颜:“……”
王舍予沉默,王舍予往左边挪了半步,鹅脑袋跟着她转了半步。王舍予往右边挪了半步,鹅脑袋跟着她转了半步。
然后那两只鹅扑扇着翅膀,一先一后以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速度朝她冲了过来。
“等等等等——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王舍予撒腿就跑。
鹅不依不饶地在后面撵,一人两鹅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木盈靠在门框上,看着王舍予绕院子跑了两圈,然后被鹅一左一右堵在墙角,被迫施展了一套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就算是概念神也不能碰骰子啊!”王舒颜惨叫。
温楹低头看向骰盘——又是一连串代表“今日诸事不顺”的出目。
鹅毛纷飞,喊声震天,药锄还孤零零躺在屋里床底下。她正想着要不要上前帮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早啊,木姑娘。”
木盈下意识回了句“早”。然后她和墙角正在跟鹅互啄的王舍予同时僵住了。
那个声音又转向院子里另一个在忙活人:“王姑娘也早。”
王舍予顾不上跑了,被鹅逮住机会连叨了好几下。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站在院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