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盈这才回过神来,应了声好。
天色渐沉,河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但好在不远处就能看见星星点点的灯。
走近了她们才发现这是个不小的村落。村口张灯结彩,红布从牌坊一直挂到巷尾,像是要办什么大喜事。沿路都有村民来来往往,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
“你说为什么这里的村庄建的离那条河这么近,他们不怕汛期的时候被水淹了吗?”木盈疑惑。
“不知道,拦个人问问不就行了。”王舍予探头四处张望。
“这么热闹,赶上好日子了?”王舍予背着药箱,随便逮了个面善的村民,“老乡,你们这儿是办喜事呢?”
被拦住的村民是个裹着头巾的妇人,挎着个篮子,里头装着似乎是香烛和供品。她笑呵呵地打量了她们一眼:“是好事呀。你们是外乡人吧?来得巧了,后天六月二十四,浊川里的河神要娶妻。”
“噗——”
桌旁一声轻响。王舒颜诧异转头,看见温楹捂着嘴,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
“怎么了这是,反应忒大了。”王舒颜奇怪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咳,没事。喝水呛到了。”温楹深吸一口气,连忙放下杯子,若无其事地去拿纸巾。
村妇还在热情地招呼:“不忙着走的话,可以留下来沾沾喜气,说不定还会被河神庇佑。”
王舍予:“嘁,这不是封建迷信么。”
帷幕后的声音微微一沉:“嗯?”
王舒颜立刻坐直了身子,双手合十:“咳咳咳,上句不算上句不算!玩家说话不要上升到调查员。我家郎中心直口快,绝对不是在质疑大人的设定!”
温楹好不容易顺过气:“所以村民是相信河神庇佑,才不搬家啊。”
“懂了懂了,老套路了。”王舒颜立刻开始挽袖子,“河神娶妻是吧,每隔一段时间往河里送个新娘是吧。我们这就效仿西门豹,把这里管事的沉塘。”
主持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很:“你确定要这么做?”
“哎呀开玩笑的嘛!”王舒颜连忙摆手,“我懂我懂,这种民俗团嘛,河里指定是真有东西——哎楹楹你怎么又呛着了?”
温楹沉默地举起用来记线索的笔记本挡住脸,她觉得如果再不开始扮演,王舒颜大概能顺着“沉塘”的话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