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杏黄澄澄的，果皮带着细绒毛，闻着就清甜。馕是真空包装的，圆圆的一摞，烤得金黄。她好奇地拿出一张，刚翻到反面，就看见表面嵌着几个深褐色的小点，分布得不太均匀，边缘还带着点绒状的痕迹。
“哎，这黑芝麻撒得还挺随性。”王舒颜凑过来瞅了一眼。
温楹沉默两秒，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几块黑点，语气诚恳：“大王明鉴，你觉得这有没有可能，是霉点？”
“啊？！”
王舒颜一声惨叫，音量差点掀翻房顶，一把把馕抢过去对着光细看，越看脸越垮。
周围几桌客人下意识地看了过来，温楹脸皮薄，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你小声些！”
“唔唔……”王舒颜扒拉开她的手，垮着脸给自己挽尊，“肯定是花城太潮了！真空包装也扛不住这湿气！过两天不是说有台风吗，空气更湿，发霉太合理了，绝对不是我买的东西不行！”
“合理合理，每次出门都买一大堆，扛回来不累啊。”温楹笑着把发霉的那张挑出来放一边，“我看过了，就这一张坏了，剩下的记得放冰箱冷藏，尽快吃，别坏肚子。”
“知道啦知道啦。”王舒颜摆摆手，正好锅底沸了，赶紧夹着毛肚往锅里涮，“出门一趟不得给你带点鲜货，代购我是熟练工。不说这个了，快吃快吃，毛肚老了！”
“大王真好——”温楹拖着调子给她倒了杯酸梅汁，玻璃杯壁凝着水珠，清凉又解暑。
铜锅咕嘟咕嘟地煮着，热气氤氲了两张脸。
两人边吃边聊，从西北的大漠风光聊到各自的近况。王舒颜说她妈还想多玩半个月，她嫌天天跟着逛景点太无聊，先跑回来了，打算歇阵子调整状态，等秋招再正式找工作。
说到温楹的APP，她拍着胸脯打包票：“界面美化、图标设计全交给我！我这次出去拍了好多风景照，到时候给你当素材，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你也别着急找工作，我觉得你这APP就挺好，也算自主创业了，说不定以后比上班强。”
“嗯，我知道的，不急。”温楹握着酸梅杯，指尖贴着冰凉的玻璃，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聊到这儿，她顿了顿，状似随口地问：“说起来，舒颜你相信世界上有妖精吗？”
王舒颜把嘴里的响铃卷咽下去，张口就来：“《西游》还是《聊斋》？你最近又看什么新本子了？”
“不是书里的。”温楹想了想，补充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