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芸底气十足。
柳茵是她的人,药粉搜出来虽坐实了证物,但只要柳茵咬死是春桃指使的,她依旧能脱身。
而春桃这个眼中钉今天就能拔掉。
跟原来的打算相去无几。
至于柳茵……会有什么后果,得看她怎么选了。
谢舒芸补充道:“若敢有半句假话,可是要去官府打板子的!”
谢临章跪在地上,跟谢舒芸对了一眼,肩膀越抖越厉害,埋着头细声细气道:“小的……小的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谢舒芸暗地踹她屁股,无声催促。
“有大理寺少卿在这儿,谁还能吃了你不成?”
“慢着,”花勤将她们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今天不对公事,我只帮忙,不负责判案。”
“虽说蓝阙出了事,可这事大事小,还得看蓝阙意见。”
“他若觉得事大,得报官才有打板子,柳茵你别怕,谢舒芸说的话还落不到实处。”
谢临章在盘算当下的局面,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这里面有人陷害谢舒芸,在她下手之前下了手。
可能是宋月溪,也可能是贵门小姐里的谁。
她咬下唇,挤出泪花在眼眶里打转,飞快瞥了谢舒芸一眼,暗中与宋月溪对视瞬息。
宋月溪大概接收到她的信号,面色微沉道:“柳茵,你只管说。今日是在宋府出的事,我宋月溪向你保证,不管牵涉到谁,绝不让你平白受冤。”
“那、那小的说了……”
谢临章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这药粉,是、是大小姐让小的带在身上的!”
满堂死寂。
谢舒芸眼睛瞪得浑圆,愣了一个呼吸的工夫,反应过来大叫道:“你胡说!我何时给过你这种东西!”
谢临章被这一喝,吓得往旁边缩了缩,哭得更凶了:“大小姐,小的对不住您!”
“小的贪图荣华富贵,可小的胆子小,实在扛不住了!”
“这药粉是您让我买的,也是您让我找机会撒进蓝少爷的酒里……小的财迷心窍,犯蠢做了!”
“你血口喷人!”谢舒芸疯了似地扑上来要打她,被身边的婆子一把拦住。
谢舒芸挣扎着,好生狼狈,“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药粉!花少卿莫要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