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是春桃!这食盒从头到尾都在她手里!”
被点到名的春桃也是一跪,噗通在谢临章身边,哆嗦着说:
“春桃没有!这食盒春桃从未打开过!连里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听小姐吩咐!”
“狡辩!”谢舒芸抬手欲扇春桃一巴掌。
“小姐冷静!”谢临章钳住她的手腕甩回去,扣在自己身侧。
“春桃是小姐的丫鬟,小姐若不听她说,难免让人怀疑是小姐指使的。”
谢舒芸和谢临章对视,两人眼神交流。
这到底怎么回事她们两个自然清楚。
谢舒芸没想到,柳茵都遭自己诬陷了还能替自己说话,也没暴露真正下药的事。
不禁觉得,柳茵是个十足十的忠仆。
谢临章其实并不清楚。
她不确定药的作用,只在酒里下了一点点。
按照她的推演,谢舒芸本该是想让蓝阙恰到好处地头晕目眩,接着拉拉扯扯之类的暧昧。
桂花糕里的药根本不是她下的。
蓝阙倒得那么快,完全出乎意料。
谢临章给谢舒芸一个眼神:小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她开口问春桃:“食盒共有三层,上层放着桂花糕,往下放了什么?”
花勤挑眉,这丫鬟怎么抢他的活。
她问了,那他问什么?
“咳咳……”花勤干咳两声,提醒谢临章,这有个大理寺少卿,专职负责审问那种。
春桃直摇头,没理会花勤,而是面向谢临章回答:“不知道,这糕点是小姐亲自装的。”
“你撒谎!”谢舒芸气极,春桃明摆着要坑害她!
“我只是嘴上说说,这所有糕点都不是我做的。早晨吩咐你去厨房拿,装盒的人怎么会是我!”
谢舒芸腾地站起来,指着春桃对花勤说:“花少卿,下药的就是春桃。她一直看我不顺眼,时刻想杀我,保不齐想将我跟蓝哥哥一块毒害。”
说着说着,谢舒芸眼泪汪汪:“可怜的蓝哥哥,竟替我先中了招。”
蓝阙在她脚边的手微微动了动,谢临章眼尖,以为人要醒了,扯裙摆飞快挡住。
暗地戳了戳,让他再躺一会儿。
躺得越久事态越严重。
蓝阙似有所感,藏在裙摆底下的手不动了,但勾住了谢临章的小手指。
花勤发现他们的小动作,顿时了然于胸,“那你说说,春桃为什么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