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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一声,偏头抵着墙继续睡。
    见他没反应,谢临章也问不出什么,暗地把香囊扣进碗里,站起身快步往回走。
    天色渐亮,街上行人渐多,她没有急着打开纸包,一路低头疾走。
    穿过巷子从后门溜回谢府,闪进柴房后面那条无人走动的夹道里,才将袖中的油纸包取出来。
    麻绳系的是活扣,一拉便开。
    谢临章展开油纸,里头包的是一小撮粉末,枯叶般灰褐色带黄,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腥酸味,混着草药特有的苦涩。
    单靠闻,认不出里头的成分,但她可以肯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作用未知。
    半月前谢舒芸拿这药,多半下给了原主,是害命还是辅助害命?
    应该是后者,诗雅会宾客众多,谢舒芸大概率不会当众杀了蓝阙。
    那这药物的作用也几乎明了。
    谢临章掏出谢舒芸赏的丝帕,拨了一小撮粉末过去,细细包好留作证据。
    她脑子里已经拼出近乎还原的猜测——
    春桃被支开,谢舒芸买药,渣爹酒里下药,周姨娘约人。
    药物起效需要时间,原主仿佛自发主动地去散步,路过众人见她身旁无人,也只会觉得她有心事。
    结果她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便一头栽进荷花池里,呜呼哀哉!
    真够毒的!这一家三口!
    谢临章暗骂,重新将油纸包好,细绳绑紧,半点看不出提前解开的痕迹。
    做完一切,谢临章整理全身上下,把可能有的异样排除,从夹道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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